四四小说

第 10 章（第1页）

哈利从没想过他有一天会爱上斯内普，他曾有很长一段时间讨厌，甚至憎恨斯内普，那种感情几乎是出自一种本能，但随着他逐渐升入高年级，哈利不由得注意到，即便斯内普不遗余力地在全校师生面前不加掩饰的宣泄他有多痛恨哈利，黑发巫师还是在他看不见的暗处为他抵挡着真正的危险。

他曾以为斯内普爱他；再后来他又确信斯内普只是透过他在爱詹姆；再后来他以为自己会永远憎恨斯内普。

但最后，在感受着斯内普体温在自己手指下一点点流失的时候，哈利明白他依然不可自拔地爱着西弗勒斯·斯内普。

“我会爱他直到死亡将他从我身边夺走，届时我将随他而去。”在尖叫棚屋时哈利无声的起誓。

但斯内普没有死。

奇迹般地，哈利也没有死。

1

圣诞的第三天，哈利和斯内普赴约前往魔法部参加第二次开庭。站在魔法部的门口时，哈利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这次他们出庭是为了撇清斯内普食死徒的指控，而这项指控他们有充分的证据。

哈利和斯内普并排站在电梯里，哈利瞥向斯内普，注意到他的袍子有些凌乱。他伸手帮斯内普整理衣领，后者身体微微僵硬，但没有躲开。

“哈利，至少在魔法部收收你那令人误会的举动，我以为你介意外面的传闻。”

哈利看向斯内普，斯内普也在望向他，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纵容。

在圣诞舞会那晚之后，斯内普没有主动提起前晚的事，但哈利知道，这是一种斯内普式的“我默许了，但别指望我承认。”斯内普没有排斥哈利的接触，甚至在哈利站得过近的时候也没有抗拒，仿佛把他划进了自己的私人范围。

这对哈利来说就够了，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今天的庭审被安排在一个略小的房间，和上次的圆厅明显有所不同，这次的听证会很明显没有先前严肃。就连陪审团都只有少少的几个巫师。

在回答了几个问题和填写了一些保证书后，他们便被准许离开了。

“这么简单吗？”哈利问陪审团组长，“是的，波特先生，事实上除了你们提供的证据链，我们还收到了来自霍格沃茨学生们的联合请愿书。这封联合声明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哈利愣住，他对上斯内普的眼睛，后者看上去同样的困惑。

女巫在证物袋里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封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哈利认出这是霍格沃茨专用的牛皮纸袋。

哈利拆开信封，映入眼帘的是一封用恨规整的字体撰写的联名信：

我，霍格沃茨的在校或历届学生，以个人名义宣誓以下证词属实，西弗勒斯·斯内普在任职教授以及校长期间，一直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保护霍格沃茨的学生不受伤害。他在战争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我们衷心的希望西弗勒斯·斯内普可以被免除一切罪名。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还希望可以颁发一枚梅林勋章给他。

我们现在这封信上签名，代表我们每个人都知晓这份证词所代表的法律效益，并愿意为自己的证词负责。

证人：赫敏·格兰杰、罗恩·韦斯莱、卢娜·拉文古德、纳威·隆巴顿、金妮·韦斯莱、秋·张、奥利维·伍德、迪安·托马斯、帕瓦提·佩蒂尔、凯帝·贝尔、罗米达·万尼……

不同的字体布满整张牛皮纸，名单很长，还有很多哈利几乎没说过话的其他学院的学生，只是读到好友们的名字，哈利便已经热泪盈眶。

哈利不知道说什么，太多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把信拿给斯内普看，斯内普只是静静看着，没接过那封信，他垂眸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良久，他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在确认它是真实存在的，“谢谢，这真的很令人触动。”他轻声说。

不同年级的、不同立场的学生，他们的交集或许只有同在霍格沃茨就读过，而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在学生时期受到过斯内普的嘲讽和挖苦。斯内普从不是什么受欢迎的教授，他刻薄又冷血，斯莱特林以外的学生几乎都讨厌他。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选择在这张证词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尽自己所能试图免除西弗勒斯·斯内普被冠以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