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少年的承诺。
这间幽香四溢的私密闺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唯有两个人都急促的呼吸声,彼此交错。
张若熏重新坐回床边。
一张常年古井无波、清冷如霜的绝美仙颜上,此刻已飞满红霞,宛如雪山之巅绽放的傲骨红梅,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娇艳。
她那月白色的宽大道袍,在呼吸间微微起伏。
衣襟半敞。
露出了一截欺霜赛雪的粉颈,以及精致深邃的锁骨窝。
再往下,便是形状坚挺、盈盈一握的玉乳。
虽无波澜壮阔之姿,却胜在浑圆挺拔,将那道袍撑起了一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
下一秒,她缓缓伸出了双手。
指尖葱白如玉,却又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颤。
这是一双握惯了杀伐之剑的手。
此刻,却要去做那等……最是令人齿冷的龌龊之事。
内心的羞耻,让张若熏下意识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被锁仙缚呈“大”字型绑在榻上的少年。
满头乌黑如瀑的青丝,顺着她纤细柔韧的柳腰滑落。
遮住了她那发烫的脸颊。
“我乃天衍剑宗十三长老……”
“怎可……怎可对一个后辈,行此等不知廉耻之举?”
道心深处,残留的理智在苦苦挣扎。
然而。
丹田气海,乃至五脏六腑之内,那盘踞了将近二十载的寒毒,似乎察觉到了极阳之血的甘甜,正发出嘶鸣,刺骨的冰寒顺着奇经八脉,再一次反扑而来。
冷。
彻骨的冷。
唯有眼前这具气血如烘炉般的至尊圣体,是她唯一的解药。
“罢了……”
张若熏心一横,死死咬住自己透着淡淡樱花粉色的薄唇。
只见那双带着刺骨凉意的葱白玉手,终于颤巍巍地落了下去。
先是摸上了少年的双腿。
触手的瞬间,张若熏的娇躯,猛地一颤。
烫。
太烫了。
少年的肌肤下,仿佛涌动着滚烫的岩浆,阳刚、炽烈、霸道,顺着她的指尖,一路酥麻地窜上心头。
刘万木的双眼被黑布蒙着,失去了视觉,触觉便被无限放大。
仙人冰冷柔滑的玉手,隔着薄薄的布料,抓住了他的裤头。
一丝极淡的、属于高阶女修的清冷幽香,混杂着闺房内原本的暧昧气息,直钻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