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不能这样哦,吓到太宰先生!”
灶门炭治郎充满歉意地看向太宰治,礼貌地鞠躬道歉。
祢豆子不解地眨眨眼睛,挥了挥手臂。
李小七眨眨眼睛,觉得炭治郎少年心思实在是太细腻了。
这个“吓到”,用词十分得当。
太宰治确确实实是被祢豆子的贴贴吓到了。
李小七轻笑一声,说:“抱歉抱歉,哥哥只是不太适应这种亲近的举动,不是害怕祢豆子妹妹哦。”
灶门炭治郎点点头,笑着道:“嗯,我知道,从气味上来判断,太宰先生确实如此。”
“奈奈小姐也不害怕祢豆子呢。”
李小七加大唇边的笑意,站起来摸摸祢豆子的脑袋。
祢豆子笑着蹭了蹭她的手心,刹那间,李小七幸福地笑出声来。
“祢豆子这么可爱,怎么会害怕呢。”
灶门炭治郎眼前一亮,声音有力,“谢谢!”
这一声谢谢说的十分响铃,李小七忍俊不禁。
太宰治摸摸后脑勺,从榻榻米上站起来,终于松了口气。
李小七瞥了他一眼,心里暗笑。
真是个笨拙的男人。
“炭治郎——”
我妻善逸的声音从院子外响起。
“等等我!纹太郎!”
紧接着传来的是嘴平伊之助的喊声。
“啊,他们在找我了……”
灶门炭治郎说道。
李小七忽然想起刚刚的问题,立刻抓住炭治郎少年的衣袖,不好意思问:“那个……这里是怎么洗澡的?”
这个时代洗澡的话,好像是要烧柴火。
她不会。
灶门炭治郎眨眨眼睛,表情空白一瞬。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