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像是裹了层糖,暖融融地洒在身上。沈眠刚把年糕装进猫包,手机就震了震——是夏棠发来的定位,附带着一句:“我已经到公园啦,在湖边的长椅等你,带了墨墨最爱的逗猫棒!”
她看着消息,指尖忍不住蹭了蹭屏幕,心里像揣了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昨天跟夏棠分开后,两人就约好今天带猫咪去公园晒太阳,她特意提前半小时起床,给年糕梳了毛,还往包里塞了它爱吃的冻干和湿巾,连自己穿的衣服都挑了半天——最后选了件浅杏色的外套,跟夏棠上次穿的浅蓝色卫衣莫名很搭。
走到小区门口,远远就看到夏棠的身影。他坐在长椅上,怀里抱着墨墨,黑色的猫蜷在他臂弯里,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他的手腕。听到脚步声,夏棠抬头看过来,眼睛瞬间亮了,挥着手喊:“沈眠!这里!”
沈眠加快脚步走过去,刚把猫包放下,年糕就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直奔墨墨而去。两只猫凑在一起,鼻尖碰鼻尖地闻了闻,居然没打架,反而一起蹲在草地上,对着路过的蝴蝶歪头。
“没想到它们这么合得来。”夏棠笑着说,从背包里拿出个羽毛逗猫棒,递到沈眠手里,“你试试逗它们玩,墨墨平时最喜欢这个了。”
沈眠接过逗猫棒,轻轻晃了晃。羽毛在空中划出道浅粉的弧线,年糕立刻跳起来去抓,墨墨也不甘示弱,跟着扑了上去。两只猫围着逗猫棒你追我赶,橘色和黑色的毛团在草地上滚来滚去,引得旁边遛狗的阿姨都忍不住驻足:“这两只猫真可爱,是一对吧?”
沈眠的脸颊瞬间发烫,刚想解释,夏棠却先开了口:“算是‘猫友’吧,经常一起玩。”他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你看年糕跳起来的样子,肚子圆滚滚的,像个小团子。”
沈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年糕正抱着羽毛啃得不亦乐乎,尾巴竖得笔直。她忍不住笑了:“它平时在家就爱折腾,今天有墨墨陪它,倒是比平时乖多了。”
两人坐在长椅上,看着猫咪玩耍,偶尔聊两句家常。夏棠说起自己小时候养过一只流浪猫,后来因为搬家,把猫送给了邻居,为此还哭了好几天;沈眠也提起,大学时第一次画猫咪插画被出版社看中,当时激动得一晚上没睡,从那以后就坚定了做自由插画师的决心。
“其实我以前也挺怕跟人打交道的。”夏棠突然说,声音轻轻的,“小时候说话总爱结巴,同学都笑我,后来就不太敢主动跟人聊天。直到养了墨墨,每天跟它说话,慢慢才敢跟别人交流。”
沈眠愣了一下,没想到看起来开朗的夏棠,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她看着他,认真地说:“我觉得你现在很好啊,说话很温柔,跟你聊天很舒服。”
夏棠的耳朵微微泛红,低头挠了挠墨墨的下巴:“跟你聊天才舒服呢,你不会觉得我话多,还会认真听我讲设计的事。之前跟别人说宠物玩具,他们都觉得我太较真,只有你会跟我一起讨论颜色和细节。”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沈眠看着夏棠认真的侧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不是普通朋友的轻松,而是带着点甜、有点痒的在意。她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去看年糕,却发现橘猫正蹲在不远处,盯着她手里的冻干盒子,尾巴尖轻轻晃着。
“要不要给它们喂点冻干?”沈眠打开盒子,倒了几颗在手心。年糕立刻跑过来,叼起一颗就往旁边跑,墨墨也慢悠悠地走过来,低头吃了起来。两只猫吃完,还不忘蹭了蹭两人的手,像是在道谢。
“对了,我上周设计的云朵猫窝,样品出来了。”夏棠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个小小的模型,“你看,跟我之前画的草稿差不多,就是颜色比预想中浅一点,你觉得怎么样?”
模型是浅蓝加奶白的配色,猫窝边缘缝了圈白色的绒线,看起来软乎乎的。沈眠接过模型,手指轻轻摸了摸:“很好看啊,这个颜色比草稿上的更柔和,猫咪肯定喜欢待在里面。”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插画里能画一只猫趴在这个猫窝里,应该会很温馨。”
“真的吗?”夏棠眼睛一亮,“那我们要不要试试合作?你画插画,我提供宠物玩具的设计,说不定能做成一套‘猫咪与玩具’的系列,肯定很有意思!”
沈眠心里一动,她早就想画一组有具体场景的插画,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主题。跟夏棠合作,既能结合他的设计,又能让插画更有特色,简直是两全其美。“好啊!我觉得这个主意特别好!”
“太好了!”夏棠兴奋地拿出速写本,开始在上面画起来,“你看,这里可以画年糕趴在云朵猫窝里,爪子勾着逗猫棒,墨墨蹲在旁边看着它,旁边再放个小鱼猫抓板,这样画面就很丰富了。”
沈眠凑过去看,笔尖下的猫咪和玩具渐渐成形,线条流畅又可爱。她忍不住指了指草稿:“这里可以加个小细节,让年糕的尾巴搭在猫窝边缘,这样更自然。还有墨墨的眼睛,画得圆一点会更萌。”
夏棠立刻按照她的建议修改,两人头挨着头,对着速写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偶尔指尖不小心碰到一起,都会飞快地移开,然后偷偷红了耳根。阳光暖烘烘的,猫咪在脚边打盹,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肚子“咕噜”叫的声音打破了安静。夏棠抬头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都十二点多了,我们去附近的餐厅吃点东西吧?我知道有家家常菜馆,味道不错,而且可以带宠物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