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
而他这边话才刚刚说出口,楼下园里便传来一阵喧闹。
萧寂心里一紧,连忙顺著窗户向外看去。
只见陈隱年站在鱼池边,和一个男人起了爭执,正將人按在地上打。
陈溺飞奔过去,一把將人扛起来就往外走。
陈隱年还不依不饶地扎著腿蹬了那男人一脚,將人送进了鱼池。
萧寂只说了一句:
“都怪你,这时候叫我上来。”
说完,便迅速推门离去。
他赶到陈隱年和陈溺面前时,陈溺脸色铁青,萧寂从陈溺肩头接过陈隱年时,陈隱年还在挣扎。
“怎么回事?”萧寂问。
陈溺出了一脑门汗:“不知道,我就接了个电话的功夫,转身他就跟人打起来了。”
以陈隱年眼下的状態,宴会肯定是参加不了了。
萧寂將人抱起来走出院子,將人塞进车里,抱著陈隱年安抚道:
“冷静,乖乖,別生气。”
陈隱年推开萧寂:“你听见了吗?他骂我,他嘲笑我!”
萧寂握住陈隱年的手:
“別生气,跟我说说,他说什么了?”
陈隱年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
闹了很久,才冷静下来。
当晚,萧寂的电话几乎被萧母打爆了。
但萧寂一直没接,直到陈隱年睡著了,他才先给陈溺去了一通电话:
“问了吗?那人到底说什么了?”
陈溺长嘆口气,头都快炸了:
“什么都没说,人家就是路过的时候,多看了小年两眼。”
萧寂的太阳穴也在抽搐:“是不是他在说谎?”
陈溺沉默片刻:“你家后院有监控,萧寂,那人从头到尾嘴都没张一下。”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萧寂抿了抿唇:
“你是说,陈隱年自己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