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容貌没有田雪和柳若溪这样的漂亮,但在普通人里无疑也是美人了。
四个人被人带上来前显然洗过澡,头发是被毛巾擦过的湿润,都换了身漂亮裙子,但都没有内衣,单薄的裙子勾勒出她们的曲线。
她们缩着肩膀身体僵硬,走进来时低着头,看起来很紧张。
像待宰的羔羊被驱赶进屠宰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每个男人身边都坐下了一个女人。
熊岩搂着身旁,手伸到美女的裙子里,温香软玉上下其手了一会,其余三个都没兴趣,可能是平时玩腻了。
那女孩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只能忍受着熊岩粗鲁的揉捏。
杨楚兴致缺缺地问:“怎么玩?”
任天棋:“玩‘找朋友’吧。”
所谓找朋友,是四人轮流打出手中的牌,可以出单张、对子或顺子,出完手里全部牌的人退出游戏,剩下最后一个手里有牌的就输了,比较靠运气。
任天棋:“哪个输了,哪个的女伴被送出去免费玩,输家手里剩下的牌加起来的点数就是那辆车的顺序。”
杨楚惊讶:“有的车可是有十多个啊,我记得我们车队还有些老头。”
他故作惊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恶趣味的兴奋,仿佛很期待看到那可怕的场景。
四名美女的脸越发白了。
退到吧台附近的田雪和柳若溪暗中对视了一眼,眼中有着恐惧、后怕,也有庆幸,庆幸自己不用玩这游戏。
熊岩哈哈大笑:“兄弟够狠够绝。”
任天棋推了推眼镜,腼腆一笑:“要玩就玩狠点。”
角落里的苏金彩心里大吐槽,无敌了,这也叫狠,真的狠有本事你自己脱了裤子给老头搞菊花啊,这才叫狠!
“哥,怎么样?”
“老大,你说怎么玩,这样行不?”
任天棋和杨楚问任逍。
任逍一手撑着下巴,一手夹着根烟,百无聊赖的点点头,看起来并没有被挑起兴致。
对他而言,这或许只是一场打发时间的无聊游戏,他人的痛苦和尊严对他毫无意义。
杨楚:“那就那么玩吧,最后赢的也定个奖励……女伴留到最后的那个就算赢了,奖励老大怎么说?”
熊岩:“要不奖励下一个狩猎到的大ID爆出来的所有物资?”
杨楚:“下一个大ID还不知到什么时候,这饼吃着没意思。”
任逍想了下,懒洋洋说:“既然惩罚定在这些女人身上,那奖励也定在她们身上好了。”
他看向这四个女人,“最后留下的可以提一个要求。”
四个女人精神皆是一振,眼眶泛起希望的水光。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挣扎,以及疯狂的求生欲。无尽的噩梦中突然有了一线渺茫的曙光,尽管这曙光可能让她们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但,她们太想借着这个机会摆脱车队玩物的处境了。
牌局重新开始。
田雪和柳若溪负责洗牌切牌,她们把洗过几遍的牌码在桌子上,按照任逍的意思,没有发牌,让四个女人自己各抓13张。
洗牌的声音此刻听起来无比刺耳。女人们伸出手,指尖颤抖得几乎抓不住牌。
仿佛抓的不是牌,而是自己未来的命运。
杨楚他们终于不是之前无聊的样子了,津津有味地欣赏她们恐惧的样子,像欣赏笼中困兽挣扎的看客,享受着绝对支配权带来的扭曲快感。
等着女人们把牌抓好后,再往后一仰,好整以暇地开始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