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关系?上次昔昔不是特地带你回家见过我们夫妻了吗?”
黎东在后面小声补了一句:“说起嫁妆时你俩也没反对啊。”
黎老爷的声音都严肃了起来,眼神犀利,“所以,现在是不成亲了?
“你俩闹掰了?”
这一句接一句的,让宴九知唇舌僵硬。
“没……没有闹掰。”
他需要缓缓,这里面有些事情需要捋一捋。
只是,心跳声大得连他自己都听见了。
小师妹……
黎老爷和黎东同时看向黎南。
咋回事这是?
黎南嘴角一抽,回了二人一个眼神。
不用猜,肯定是他姐单独带了三师兄回家,被误会了。
他就说嘛,他一双火眼金睛就不可能看错。
这两人,互有情谊而不自知。
要是没点刺激,恐怕几十年过去了,还只是关系很好的“普通”师兄妹
陶文也有点懵,眼神扫过一向冷静自持的三师弟。
他还是头一回看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局促得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安放了。
都这样了,你还否认?
你耳朵尖尖都快要冒烟了你知道吗?!
黎东上前一步,拉了拉黎老爷的袖子,“爹,可能是我们误会了,上次应该只是小妹带着师兄回家辞行的。”
“单纯的辞行。”
黎老爷挺起胸,点了点头,笑容客气有礼:“有道理,贤侄莫怪,是伯父搞错了。”
说罢,他转身走回座位,黎东立刻重新给他倒了杯热茶。
宴九知刚刚还在火山上烤,这会儿听到一声客气的“贤侄”,却好似被一阵裹挟着冰刀的狂风扑了满身。
陶文:……
算了……就让三师弟自己好好体会“女婿”变“贤侄”的区别吧。
他笑着上前一步关心道:“不知伯父和黎东兄弟身体可还好?四位护卫小哥的身体可有异样?”
“有没有头晕目眩的感觉?”
六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仔细感知自己的身体状况。
好一会儿,黎老爷才捧着心皱眉说:“好像心口有些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