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之下便道:“我也是。”
“好,那就先参悟著,若有疑问可直接找我,也可找罗师兄代为解答。”金燾从蒲团上起身,“天也不早了,先用饭吧。”
眼见得天色確实已晚,金玄章便去吩附门人为陈掌门准备间厢房,令后者暂且住下。
夜间家宴,只有陈阳与罗长老两位客人,菜色却不比白天逊色多少,可见金家招待之用心。
网匆应付了几口后,陈阳回到了厢房內,先將怀中的净水钵孟取出,放在桌上。
因为钵孟底部贴著张镇邪符的关係,其內神水被尽数镇住,因此一天下来並没有任何一滴漏出。
经过净水钵盂长时间的净化后,更是已变得十分清澈。
钵盂底部,一滴既融入水中又独自成形、形態不断变化的水珠,正不断上下浮沉,呈现出很有活力的模样。
“这些神水就是水师法术的引子,也是其一身法力的根基,每有一种变化就是一种法术,只是没有什么特別的功效,用途尚且不如道门正统符水,没有炼化的价值。”
望看那滴天一真水,陈阳说道:“天一真水为万水之母,可化和万物,具备极强的適应与变化性质,倒的確適合给水师用,只是其炼化之日太浅,天一真水未曾彻底炼化、融入於神水,这才被我抓住空隙。
“七心化神诀目前正好修炼了水火关,这滴天一真水正可化入体內肾水,进一步精纯五臟之气,壮大法力根基。”
內丹是精气神结合的產物,所以內丹的成色也与精气神密切相关。
越是精纯的精气神,所能炼就的內丹也就越上乘,灵性变化更多,修士的法力也就更雄浑、强悍。
同样炼就內丹的真人,实力会因內丹成色的不同而有著天差地別的变化,且决定了日后能否进一步证就阴神。
“正所谓,道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閒。不遇至人传妙诀,空言口困舌头千。”陈阳心道,“虽说存思、链气几乎没有尽头,但若能更进一步,还是先不要急著抱丹,而是將基础做扎实。”
先拿出重瞳珠,將刚才记在符纸上头的清微丹诀又看了一遍,牢牢印在脑中、记在心头后,陈阳对这门道法其实已经再无疑问。
將龙鬚笔一挥,把隱於钵孟底部的天一真水隔空摄取出来,配合著七心化神诀的运功之法,欲將其炼入己身。
阴阳二雷神,便是以肾水、心火为主而行使的阴雷、阳雷,如今既然已得了天一真水,便可先以阴雷神开始修行。
按照清微丹诀所述,丹成之日同时也就是炼得自身阴阳雷神、雷法大成之时不过,在以《清微丹诀》为基础上,陈阳打算进行符合搬山派现有道法的修改,不化生苟、毕两位神君作为阴阳雷神,而是转而以他的袖中青龙、白虎为主导,以青龙为阳,白虎为阴。
如此,便可在没有拜受清微派阴神神君秘的前提下,运用、召遣具备搬山派特色的雷神。继而在通法层次下,使用以阴阳雷神为核心的上乘雷法秘术。
闭目凝神,由於身在他人的地界,陈阳並没有更进一步地进入內景,而是仅浅层次地调息运功,手掐阴五雷诀,將灵气用以祭炼白虎。
集中精神的修行下,天一真水很快便被陈阳炼化,继而使得法力越发精纯,
隱隱使得陈阳所在厢房上空,生出几道电光,却没有雷声响起。
外界的异象,起因却是陈阳体內强烈的灵气变化,借著玄关一窍的內外交感而自然生成。
在清微丹诀的阐述中,玄关一窍,乃先天一气,此乃万法英华,金丹之枢纽,在於灵宝谓之玄珠,在於神霄谓之真王,在於雷法谓之雷祖,在於链度谓之水火,在於南极谓之圆光,在於老君谓之法主,在於符水谓之灵光。此是真一之气,变化无量大神,可降伏六天魔鬼,可追九地精灵,链度亡灵以升天,解释多生罪咎。此道法之至秘,不宜轻泄,即招天谴罪非轻也。
修士链气、说法时周围產生的诸多异象,其实大多都是如此,为身中內天地里的变化进一步体现在了外界。
此刻后院內,正在谈话的两名清微派真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陈阳所在万向,在略显惊聘后一齐点头讚赏:
“还真是后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