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他这样的曹操之子也会被困在一座樊笼里。
出生卑贱的生母导致他从小不被重视,优秀俊朗积极向上的大兄曹昂,就像一座大山掩盖住他所有的光芒。
丁夫人总是用冷淡审视的眼光漠视著他,大姐曹樱骨子里散发的厌恶令他遍体生寒。
他的努力和討好,只换回父亲曹操偶尔几次点头称讚,也六岁的曹植都比不上。
他很敏感。
庶子的待遇本就这样,你曹不已经足够幸运能生在曹操家里。
可他骄傲的內心觉得,自己应该得到曹操更多的关注。
像我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得不到更多的关注?
他既自卑又自傲,內心痛苦挣扎,小小年纪就蒙上一层阴鬱的外表。
或许哪天曹操的重视得以助他脱离樊笼,正如贫穷的你我哪天中了五百万,可依靠外界的解脱又哪里算得上真正的解脱?
曹操会一直重视他吗?
你我之五百万很快光了呢?
本具自足,建立一个坚强的內心,才能更加从容的面对外界纷扰,这才是真正的解脱樊笼。
得到曹操的重视他会过得很好,得不到曹操的重视他也会过得很好。
中了五百万我会过得很好,没中五百万你也会过得很好。
念念不舍却不能得,无心插柳柳却成荫。
正如刘升率性而书八句菩提偈,他不是要成佛,而是保持更加从容的內心。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曹不看著这副铺陈案几的书法,似还能闻到清晨残留的酒香。
那肆意挥发的墨笔,像是能搅开他心中的心结,行云流水不曾断笔的笔跡,引领著他深深呼吸,两句玄妙的问答恍然敲碎全身的锁。
“我悟了!我真的悟了!”
曹不双腿一软瘫坐在木榻,夕阳打湿他的眼眶,流出金黄珍贵的泪水。
他想起大兄曹昂待他甚好,即使他看起来像是个不討喜的弟弟。
丁夫人待他苛刻,却不曾少了一丝吃穿用度。
曹樱生性厌恶他,却从没当面呵斥辱骂过他。
能得曹操几次偶尔的称讚,难道不是很好吗?
我心眼难道会比连六岁的植弟还小吗?他可从来没有自卑抱怨呀。。。:
“刘公子!你的诗极好极好。。。。。
曹不摆出在自己床榻上都不会摆出的大字形四肢伸展,想哭的时候只要倒立,眼泪就不会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