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他一入许都就察觉到自己的危险处境,所以又是在天子面前大哭又是暴打董继,只为了曹操能明白自己与世无爭的態度。
至於董承?他理解错了。。。。。。刘升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丁点跟他一起起事的想法。。。。。
然而刘升渐渐意识道,不管自己做什么,该有的危险还是会有。
正如金尚所说,他只要是刘备长子吕布女婿,还在许都当人质,那么许都的危险漩涡必定会將他席捲。
刘升顿时觉得自己做的努力都是白费。
又难以摆脱眼下的困境。
简直是自寻烦恼!
於是大叫一声抒发烦闷的情绪,爱咋咋地!大不了留在许都给曹老板当女婿罢了!
“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
薛永和张泉直接把大案搬到木榻上,撤去小案,並面带关怀问向刘升。
刘升深吸一口气,嗅著窗外院子里的草木芬芳,脑中思绪顿时全无,残留点点酒气助兴,铺陈捡平左伯纸,手提毫笔沾墨:::::
写到:
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我是一棵菩提树,心是明亮的台镜,时时擦拭,就没有尘埃。
菩提原本比喻智慧,明亮的镜子比喻清静心,本来清静,哪里会染上什么尘埃?
“呼!”
刘升闭眼深呼吸,顿感全身毛孔舒展,皮肤颤慄,一阵通畅舒爽。
“公子这是何意?”
一旁的薛永眉头紧皱,看著纸上所书陷入沉思。
“什么是菩提树?”
张泉嘶哑不解。
“无需深入了解,我意为破除执著,不自寻烦恼。”
刘升没有过多解释。
想要深刻理解这两句玄妙问答,怕是得坐而论道个三天三夜,而且这样的抽象言论不符合当下现实意义的精神。
刘升也不是要传播佛学谈玄,而是心之所想抒发情感。
“公子之书法倒是別具一格。。。。
薛永没有深究菩提偈的含义,而是观赏起刘升的书法。
张泉也双眼放光,颇为讚赏。
“似与颖川刘德升所书纤书相似,不过更为连贯流畅。。::
薛永之父薛兰汉末八俊之一,才华之士,其年纪虽小却也熟经文善书法。
“行笔而不停,著纸而不刻,轻转重按,如水流云行,无少间断,永存乎生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