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起?!”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曹昂一行撞上,眾皆目瞪口呆。
曹昂英武的面容顿时扭曲,一脸意,你说你说这。。。。。。你说你这。。。。。。哎呦。。。。。
下马的时候他差点闪了腰。
心中也暗道,鸿起真是胆大包天呀,如此羞辱董继,那董承不得活剐了你?明天弹劾你的奏瀆怕是得活生生压死陛下。。:。:
隨即曹昂立马意识到,刘升绝不是一个器张跋扈之人。
此举必有深意。
夏侯与丁仪对视一眼,发现丁仪的斗鸡眼根本对不上,不过皆能感受到双方难以置信的情绪。
那人是董继?
那人是董继!
竟如此狼狈?
就如此狼狈!
刘升的惊天之胆令二人无地自容,连看都不敢看向曹樱的车马。
曹纯曹真曹休曹安民也都隨曹昂下马,四人面面相,皆都敬佩刘升的胆大,不知该说他无畏还是无知。。
外戚董家你都敢惹?
秦朗却看到刘升一旁的薛永。
二人相交多时,薛永曾告诉过他,只恨那时不能隨温侯前往小沛,如此便能早识公子刘升。
秦朗未尝不是?彼时的刘升那可是徐州年轻人皆都仰慕的对象。
陈群本来今日是来看望故人,看看这些年刘升为何变化的如此不同寻常,今日见这场面他发现自己是看不明百的。
其短暂效力过刘备,和刘升见过几次面。
刘哗面无表情,心事重重,却与曹昂率先迎向刘升。
“子修?!”
刘升见曹昂当面,咧嘴大笑,又见他带了这么多人前来,顿感惶恐,却仍宠辱不惊。
曹昂站在刘升面前,笑著摇头,却没有丝毫嫌弃的意思。
隨后他展开胸怀,伸开双手,与刘升交臂相抱。
“我已有一年一个月没见鸿起,思念不已!遂不请而来!”
曹昂剑眉抖动,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仲康!后事你来处理,我与鸿起府內相聚!”
曹昂唤来许褚。
许褚当即会意,著手派人把粪人董继以及隨从送走,又把院门前的街道清洗乾净。
好在刘升的府院前很乾净,脏的只是张泉的院子和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