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探查著前方的马蹄脚印做出判断。
“或是袁术诱敌之计?”
关平持有不同看法。
好好船只水路不走?走陆路多累?
“诸將暂歇,隨我入林寻找吃食,士仁听命!派出数骑沿岸探查!”
刘升却不著急下结论。
而是教眾人暂时歇脚保存体力,儘管他对袁术志在必得,然而却足够冷静。
一行便在山脚下歇息,採摘野果野菜剖挖树皮树虫,解渴充飢,自然是能咽下的咽下去,咽不下去的也要塞进去。
待至中午。
士仁引骑而回,言袁军確实兵分两路,一路仍在淮水上,一路可顺马蹄脚印至江亭。
“江亭?先追击陆路!”
刘升果决而断。
一行骑兵再次上马,朝著江亭杀去。
江亭山路顛簸。
袁术歪著脑袋,骑在马上,脸色惨白而嘴唇更白,毫无一丝生气,见林中有群鸟不知南归,立刻呼唤亲卫將之射落就食。
“將士们各去取食。。。。
袁术引眾骑兵入林,找了一块平坦之地,令眾人觅食。
而他倚靠在一块神似墓碑的石块上歇息。
一亲卫正取水餵食之,一亲卫正为肥鸟拔毛炙烤之。
看著脱去繽纷羽毛的肥鸟,袁术的双眼亮了起来,迫不及待要把它吞入腹中。
“快!快!起火!”
袁术凑向前去想要抢夺亲卫手里的燧石,却又无相击之力,隨后又背靠石块,剧烈呼吸。
“若是生起烟火?岂不是?”
亲卫颇有经验,深知起烟易被察觉。
然而却被袁术狠狠呵斥。
你让朕生吃乎?!
林间士兵们纷纷散开,在枯萎的树木上挖皮,从土壤里刨出鲜嫩的青草,皆都一副饿极了什么都能吃的模样。
连马匹也都嘶嘶长鸣,吵得袁术脑中喻喻昏昏。
“口中苦涩,若是有蜜。。。。。
袁术盯著渐渐烤熟冒出香味的烧鸟,舔了舔嘴唇,发现口水甚是苦涩,正待饱餐一顿,幻想著有蜜水润喉的他,当即迎来惊嚇。
“刘升来了!刘升来了!”
树林里响起恐惧之声,震得枯叶萎枝纷纷落地,小平原上的人马皆都惶惶不安。
“刘升小儿逼人太甚!我已经行至二十里!他竟然还穷追不捨?!”
袁术气得蹦了起来,脑袋突然眩晕差点栽倒在地。
他看了眼香喷喷的烧鸟,哎呀一声在亲卫的扶下立刻上马。
然而刘升已经率骑杀至,饱餐一顿后的士气形成鲜明碾压,饿到发昏的袁军连武將都拿不起来,有的甚至躺在地上不打算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