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席匹夫刘备!贩履小儿刘升!”
城墙上的袁军皆都吶喊助威,捧腹大笑。
这时候骂人出身卑贱很有威力,因为这时候的人都很注重出身,简直是直戳痛处。
“袁术狗贼!”
只见刘升云淡风轻,倒是一旁的张飞双目瞪圆,手里搓著长矛,差点冒出火星。。::
要是袁术认识张飞,少说得来一句屠猪卖狗之辈。
“公路谬矣!家父虽织席贩履,犹知忠义。”
刘升挑了挑眉毛呵呵笑道。
家父织席贩履跟我有什么关係?我最多帮著贩履。。。。。。你只能骂老刘,骂不到我能比我蜀黑更知道刘备的黑点?
他甚至还有空打量起百步远的袁术长相,小样儿穿的甲胃还挺英武,人也高大雄壮,
倒是与印象里大不一样。
別以为穿上申胃我就不知道你是家中枯骨!
他就知道袁术会和自已扯对骂两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正如袁术所言,对方只百骑而来,口出恶言,而我却用弓箭驱赶他?这不是说明我很害怕他?
我有什么可怕的?
儘管来骂!
“昔大汉诸公欲谋国贼董卓,尔却自顾私利,引走南阳!视天子受难,枉为臣子,此为不忠!”
刘升当即摆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骂人四件套。
“袁公次阳为尔从父,更待尔如子,尔却为夺家主之位,坐看其与家族五六十余人惨死洛阳,据闻尔当时內心狂喜言死得好?此为不孝!”
好傢伙!
內心狂喜都被你据闻到了?
“尔为四世三公!却残害南阳士民,又至汝南勾结黑山黄幣,专为强盗行径!吾至汝南不到一年就听闻尔恶名臭过!此为不仁!”
刘升知道这些事都有目共睹,所以袁术只会脸红而不会心跳。
接下来。。。
“孙文台战死,尔劫其部曲,更拘禁其妻,横施淫威,竟从一妇人手中抢夺玉璽!此为不义!”
刘升气沉丹田一口气长得比护城河还长。
又巧舌如簧,口吐莲,满城儘是芬芳。
“似尔这般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竟还敢號淮南,使民析骨而炊,此非沐猴而冠乎?”
似一声惊雷,震得护城河面不敢隨风泛起波澜,又顿时嚇退城墙上的袁军嘲笑。
张飞转怒为喜,眉毛都忍不住抖动起来,看鸿起人就是率呀!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沐猴而冠!”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沐猴而冠!”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沐猴而冠!”
张飞带著將士们大声欢呼,同样以吶喊和嘲笑回应。
城墙上的袁术面色铁青,手指扶著墙垛,用力之下竟使得砖块塌陷捏出粉。
贩履小儿还知道挺多事的嘛!
他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抢到玉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