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通竖起两道刀眉令人望而生畏。
五百骑踏得地面摇晃,不管是巢湖贼还是袁土兵,皆都目毗欲裂,肝胆俱颤。
“哦哦!”
“矣矣!”
“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像是一段即兴音乐,听者不无毛骨悚然。
十步远的一名部曲就在郑宝的眼前被张飞一矛挑飞,他惊得张大嘴巴,又惊又怒。
刘升何许人也?!
竟然如此卑鄙?!
我与袁军殊死搏杀,他却坐收渔翁之利?真是气死我也!
郑宝大怒,面目扭曲,提起手中长矛朝著张飞衝杀而去,马蹄下翻飞的泥土,犹如他的怒火燃烧不止。
“黑贼!死来!”
郑宝提矛飞点而出。
张飞暴怒,“你还好意思叫我黑贼?”
矛尖从他的马侧刺过,张飞提马仰蹄,暗道此人颇有勇力,若非是我,必人仰马翻。
呼声伴隨著晞律律的马鸣。
张飞仰马失重之际却依然能够单手出矛,矛尖沾染的血跡瞬间被巨大的衝击盪得一乾二净,隨后钻进对面郑宝的肩膀。
“啊!”
郑宝大叫一声,顿生惊恐,竟有如此武艺高超之人?
隨即他被张飞直接挑落马下,马蹄从他的头边踏过,张飞俯身一胳膊把他夹在臂膀里,就像夹著一只鸡鸭那么简单。
毫无波澜。
战斗结束。
袁军先是被巢湖贼逮著杀,隨后又和巢湖贼一起被刘升骑兵逮著杀,杀得他们片甲不留逃之天天方才作罢。
李通提著张多的脑袋来到刘升本阵请功,关平也提著许乾的脑袋来请功。
而张飞却生擒郑宝把他丟在刘升的面前。
看了眼四周的血色泞泥的战场,刘升深呼吸一下,翻身下马。
“你为何人?”
刘升笔挺身姿,像是一座欲倾大山,覆盖住跪地的郑宝。
郑宝艰难抬头,却看不清刘升背光的面容,此刻他好像看到了天神之威严。
“要杀便杀!少说废话!”
郑宝咬牙回道。
“我见尔等竟还用鱼叉当武器?又闻巢湖多贼寇,你为巢湖贼?”
刘升既不逼迫威胁也无礼贤下士,平静问道。
“老实交代就得了!硬气个什么劲?”
张飞踢了踢郑宝的屁股。
“我为郑宝,將军所言极是。”
郑宝暗道今日真是倒霉,隨后如实交代。
他已猜到刘升肯定不是针对自己,而是和自己一样想要截杀袁军辐重,死则死矣,不死还非要寻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