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开玩笑呢吧!
“威逼利诱耳!”
郑宝咬牙道。
“郑兄可有计划?”
许乾渐渐明白,郑宝怕是早有计划,於是直接问道。
“二日后!我等出兵前往成德县!抢人抢粮!直接去请那刘曄!”
成德县。
中等院落,青灰色的夯土高墙厚逾丈余,两扇包铜朱漆实榻门巍然立。
前院宴客厅堂,刘普刚刚送走两名穿著甲胃的仲氏將军,隨后就有一群士兵前往仓库帮运粮草。
待一群士兵推著辐重车离开,年近四十,身著华服,面有厚颊的刘普才怒骂道。
“兵贼!我看袁术是要逆天呀!”
对这些当地大族,袁术暂时没动刀子,前提是只要交出一半的粮草。
我刘普身为光武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代,竟然也得为仲氏偽政纳粮?刘普赶紧去祖宗牌位前磕头谢罪。
“父亲!袁术如此不得人心。。。。。。为何还要?”
正打算去懺悔的刘普在后院遇到他的长子刘涣。
“迟早要完!然我家可不能先亡!”
刘普教训道。
隨后又问道,“子扬身在何处?”
“应该是去县中了。。。。。”刘涣如实回道。
刘普像是想起什么事,愣了一会,“子扬胆大心细,应该没事的,你跟我一起去磕头去!”
城中。
袁术土兵挨家挨户借粮,倒也没有刀光剑影,然而今有大旱,少了粮食的人们还能活吗?
街道上。
只见刘哗正与负责借粮的袁军將领交谈。
“將军难道不觉得人心比粮草更重要吗?”
刘哗年纪轻轻,身近八尺,容止可观,眉飞入鬢,目若朗星,隆鼻方口,站在一群土兵当中鹤立鸡群。
“刘君!我也是奉命行事!”
袁將听不懂这些,但又碍於刘哗的名声,面露为难之色。
袁术难道没有听闻刘哗名声?寿春成德近在尺,怎么不徵辟他呢?
你想让刘氏宗室效力仲氏?袁术有自知之明。
而且他的仲氏只是打出代汉的口號而已,也没有要与大汉你死我活。
“我是为將军好,过犹不及也!”
刘哗面无表情道。
这句话袁將听懂了,不能用硬的唄,怕聚眾作乱唄。
“好好好!我听刘君的!”
袁將也很识趣。
给刘君一个面子,成德县我可以少借点,到了其他地方再多借点嘛。
袁將像是躲著瘟神一样躲著刘哗,连忙带著士兵草草结束借粮活动,又与前往县乡的士兵们匯合在城前的官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