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野狼开著悍马,四个人直奔达曼而去,
老地方老样子,不过人倒是多了不少,透过窗户能看到,都快把酒馆坐满了,
代表著美军的悍马车停在酒馆外,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以忌惮居多,
僱佣兵和合法的pmc可不一样,
他们是非法的,美军隨便给他们定个性,他们就在这里混不下去了,
所以非必要不会有没脑子的跟美军方面起衝突,对自己可完全没好处。
留下收割机在悍马上,林阳带著野狼和安东尼奥走进了酒馆,
吧檯上坐满了人,
但是看到林阳一行人直直的走过来,特別是野狼一副美军特有的目中无人囂张无比的样子,
有几个人很有眼色的起身让开,並不想起衝突,
“我来了,人呢?”
林阳坐上凳子,看著正在调酒的酒保,酒保嫻熟的调好酒放在托盘上,
“昨天新来了百来號人,有三个独行的狙击手。”
酒保开口,
“第一个,在中东小有名气,刺蛇,美国人,擅长中距离作战,曾经创造过一对十一的记录。”
听到酒保开口,野狼摇了摇头,
“以前刺蛇或许可以,现在不行。”
林阳扭头看向他,野狼耸了耸肩,
“那个傢伙以前在伊拉克活动的,確实是个很厉害的狙击手,
但是两年前听说他已经染上毒了,这种人不能要。”
没有任何一个固定的队伍会要一个毒虫,那就是个不稳定因素,
他越厉害,造成的后果可能就越严重,
林阳頷首,这確实不能要,
“下一个。”
“第二个是毒牙,法国人,是个一流狙击手,能力上没有任何问题,嗯,缺点的话,具备著法国人的特有属性,你懂得。”
酒保说著把吧檯上放著用来擦拭桌面的白抹布拿起来挥了两下,
林阳秒懂,正统法国人啊,那算了,打顺风仗行,一碰到硬仗,
这伙先撂挑子跑路,那不是把他们这些突击手给卖了吗,这绝对不行!
“说说第三个吧。”
“第三个,唔,还真没有他的具体信息,只知道是个亚裔,之前在乌东和非洲活动,
这次是因为佣兵团解散了才来这边碰碰运气找活的,喏,他人就在那里,你可以面谈了解一下。”
酒保伸出手指了指,林阳扭头看去,
一个亚裔面孔独自一人坐在靠窗的酒桌旁,桌上连杯酒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