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明明白白,连第四轮都没撑到。
內心大概算了一下损失,山的心都在狠狠滴血。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心中这般想著,山看向老山的表情逐渐幽怨起来。
老山在其心目中无敌的形象彻底破碎一去不返。
然和此刻。
老山根本没工夫理会山。
此刻他的右手依旧拿著骰盅盖,目光死死盯著碎裂的金骰子,眼球已经爬满血丝狰狞得嚇人。
这个结果就如同巨锤般轰击在他的心臟,令他意识都有些恍惚。
“输了,我输了?”
缓和片刻后,老山似乎仍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
一六一六一的骰面如同钢针般无时无刻不在刺激他的眼球。
又看了几眼,老山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动,血液仿佛要衝破血管般头疼欲裂,
紧闭双眼又睁开,余光突然瞥见山幽怨的目光。
老山表情陡然怔住,只是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他输了。
输给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大夏人。
而且输得彻彻底底毫无反抗之力。
意识到这点的老山瞬间像是老了十岁,肥硕的身躯顿时瘫在椅子上。
老山这边气氛一片压抑。
裴一嬋这边却是个个脸上噙著兴奋。
“贏了!贏了!太棒了一嬋!你贏了啊!”
姜越溪兴奋得原地起跳光速扑进裴一嬋怀里,两眼都弯成月牙。
“干得不错,一嬋。”
“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姜越鲤与白秋暘同样上前夸讚。
叶霜月则是冲裴一嬋重重点了点头,而后竖起大拇指。
就在徐澈对她传音让一嬋上场时,她就瞬间想明白了一切。
而裴一嬋也果然没令他们失望,贏得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对了对了!”
姜越溪立刻招呼眾人,眼瞳中闪过狡黠的目光:
“咱们贏了就意味著可以隨便提条件,咱们到底提什么条件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