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授!”
孔裁云的情况要比宋云稍好一些,死死盯著徐澈,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
短短数秒內令她接连遭受两次重大打击。
听闻徐澈是庄衍师弟时,她一度震惊到说不出话,思绪全乱了。
心中想著这可完了,这明显是冲儿子徐天去的。
儿子徐天拜庄衍为师,徐澈却与庄衍是师兄弟。
这一来一回根本没可比性啊,完败!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下一秒就又听到徐澈是副教授的消息。
这个消息彻底令她绷不住了。
合著这不仅是衝著徐天去的,还是冲她来的!
就算在家族的帮助下,她都熬了將近五年才做到副教授一职。
跟徐澈入学即副教授比,简直没有任何可比性。
这意味著徐澈在学校內的地位將和她没有任何区別!
“怎么会这样……”
孔裁云修长指甲刺入掌心,面色呈现病態般的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
亏自己还想著用儿子徐天被庄衍收为亲传出个风头,顺带压过那徐澈一头。
现在看来,这简直就是把脸伸出去给人打!
如果说现场还有谁內心比宋云与孔裁云还难受。
那无疑就是此刻离庄衍最近的徐天。
不仅是因为距离近,还因为此事跟他息息相关。
徐天头颅低垂看不清表情,但通过脖颈顏色判断,脸上应该是火辣辣的。
事实正是如此。
徐天此刻只感觉面颊像是被人抽了几个大逼斗一样火热地疼。
如果地上有地缝的话,他会毫不犹豫选择钻进去。
小学就学过的成语如坐针毡此刻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更何况他此刻还正站在原地罚站。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每一秒都是煎熬。
从庄衍教授出现到现在不到五分钟,堂哥就变师叔。
这种变化谁能受得了?
“庄教授,你说的可是真的?”
徐百成早就不知何时站起身,声音罕见走了调。
虽然他明白以庄衍教授的身份断然不会开玩笑,但还是这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