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红包是个习俗。
剩下的,她放在高阳手里说,“拿著,一会儿路上堵路的还有不少,你身上的东西都不便宜,给出去太贵重了,他们拿不住。”
高阳握著一把碎银子,顿时哭笑不得。
这丈母娘,真贴心。
十二的娘亲离开后,时间也差不多了,侍女们簇拥著高阳出门。
门口,有一名白族少年牵著马,“新郎官,请上马。”
高阳骑上马,由白族少年牵著,前往十二的家里。
果不其然,路上不少白族少年,青年,还有一些凑热闹的成年人,站在道路两侧,伸手要红包,討个彩头。
高阳將丈母娘给的银子取出来,每隔一段路,朝著路边撒一点。
人们哄抢,热闹却不爭吵。
白族的生活习惯,高阳確实很喜欢,大家都很隨和,佛系,喜欢凑热闹。
很快,高阳到了十二的家中。
大门紧闭。
高阳下马,上去敲门,“开开门啊,师姐,我来接你了。”
门內传来白竹的声音,大声质问,“都什么时候了,还喊师姐,不开门!”
高阳脸憋得通红,“媳妇儿,我来接你了。”
门后的一眾人,哄然大笑。
高阳的脸愈发的红了。
他寧可去面对那个出窍境巔峰的老道,也不想在这里被这群人嘲弄。
不过,嘲弄是善意的。
折腾了一会儿,高阳塞了一些银子进去,门还是打开了。
白竹看著高阳的大红脸,笑意止不住,只觉得心中畅快。
高阳越是窘迫,她就越是开心。
“进来吧,妹夫。”
一句妹夫,他们就是一家人了。
高阳的家没了。
父亲变成红毛邪祟,母亲不知所踪。
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出海去寻找父母,只能不断的努力,再努力。
而且,他的记忆中,似乎在另一个世界,他也是有父母的。
只是那两张脸,却怎么也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