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超化工厂!”
“好!”工人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很快,梁莎莎带着几个手脚麻利的工人,扛着梯子,咣当咣当地把门口那块锈迹斑斑的红星化工厂旧牌子卸了下来。
一块连夜赶制出来的,刷着崭新白漆的木牌子被挂了上去,上面用鲜红的油漆写着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莹超化工厂分场。
阳光照在崭新的厂牌上,反出耀眼的光。
车间里,老杨头带着徒弟们开始叮叮当当地检修设备。
徐莹清脆的指挥声,梁莎莎偶尔的骂声,工人们充满干劲的吆喝声。
我站在厂门口,看着这热火朝天的景象,听着这令人热血沸腾的声音。
我叉着腰,看着这景象,感觉肋骨的伤都不怎么疼了。
这日子,才叫有奔头!
“徐莹!莎莎!彪哥!晚秋!”我深吸一口带着机油的空气,转头朝厂里吼了一嗓子。
“过来!开个小会!办公室!”
很快,五个人挤进了那间总经理办公室里。
墙上还残留着以前红星厂的破旧标语,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几把吱呀作响的椅子,就是全部家当。
关上门,外头那热火朝天的声音被隔开了一些。
徐莹脸上还带着刚才指挥若定的兴奋红晕,梁莎莎抱着胳膊斜靠在墙上,彪子拄着拐坐在唯一一把靠背稍好的椅子上。
林晚秋有些拘谨地站在桌边,小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咋了超哥?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又有大订单了?”徐莹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地问。
难得看到徐莹终于正常起来了,林晚秋也逐渐适应了。
我真的不想说,但又不得不说。
我扯了扯嘴角。
走到办公桌前,把那个一直没离身的黑色人造革公文包拎起来,砰地一声放在桌上。
这声音让屋里几个人都看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