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股子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猛地炸开,倒是让最前面几个蠢蠢欲动的家伙缩了缩脖子。
梁莎莎也冷冷地开口。
“李狗剩,你皮又痒了是吧?忘了上次有人来收保护费,是谁把你从桌子底下拖出来的?”
李狗剩被戳到痛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梁莎莎!你少吓唬人!现在这厂子姓徐还是姓陈?姓徐就赶紧掏钱!”
“姓陈?哼!那个小白脸不知道死哪去了!”
“说不定早卷铺盖跑。。。”他话没说完,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人群外站着的我和林晚秋。
后面那个跑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个滑稽的“呃?”
刷!
所有人齐刷刷地聚焦到我身上。
“哟?陈大厂长回来了?”李狗剩愣了几秒,随即脸上又挂上那副欠揍的痞笑,阴阳怪气地。
“怎么着?出去溜达一圈,把兄弟们的血汗钱带回来了?还是说也空着手?”
他故意把空着手三个字咬得贼重。
徐莹看到我,眼圈一红,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又气又急:“陈超!这帮人。。。”
张彪和梁莎莎也看向我。
情况不妙。
我没搭理李狗剩的挑衅,扫过那些或愤怒,或麻木,或看热闹的脸,最后落在李狗剩那张欠扁的脸上。
“吵什么?要点工钱,天经地义?”
李狗剩被我看得有点发毛,但仗着人多,硬着头皮嚷嚷。
“废话!干活拿钱,天经地义!怎么?”
“陈大厂长想赖账?”
“赖账?”我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往前走,人群下意识地给我让开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