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气大,虽然一条腿不方便,但另一只手抓起袋子就往车外拖。
我和梁莎莎合力往外搬。
七八个袋子,每个都死沉死沉的。
很快就在车旁的水泥地上堆成了一个小堆。
“梁莎莎,我怕你被认出来,所以你留下看车!顺便盯着点这俩玩意儿!”我指了指车里昏迷的俘虏,又低声道。
“万一有情况,开车接应!这地方的人。。。搞不好认识你!”
梁莎莎眉头一皱,显然不太乐意,但看了看地上的货堆,又看看车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扳手。
“行!快点!”
我和彪子一人扛起几个沉重的尼龙袋,朝着旁边那座黑黢黢的办公楼走去。
袋子压在肩上,隔着厚实的尼龙布,能感觉到里面颗粒的摩擦感,那刺鼻的化学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办公楼的大门敞开着。
里面隐约有光线和人声传来。
我们刚走进一楼空旷,布满灰尘的大厅。。。。。。
“货放这儿!赶紧的!”一个极其不耐烦,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粗嘎吼声从大厅侧面的走廊传来。
呼啦啦!
几个人影从走廊里涌了出来。
为首一人,身材极其魁梧,穿着件紧绷绷的,不太合身的黑西装,敞着怀,露出里面的花衬衫。
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
但最扎眼的,是他那张脸。
一道狰狞的,如同蜈蚣般的刀疤,从左额角斜劈下来,划过鼻梁,一直延伸到右下巴。
他站在那里,像座铁塔,旁边几个穿着工装的小弟都下意识地离他远点。
他嘴里骂骂咧咧,指挥着旁边的人:“你!去点个数!你!准备家伙!妈的,磨磨蹭蹭,耽误事!”
我脸上硬挤出最谄媚的笑,腰都弯下去三分:
“三爷!您吩咐!货都在这儿了,您点点?”
我故意把三爷叫得贼响,想要确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