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吸了吸鼻子,这味儿。。。
跟胖子身上那点化学品残留比起来,简直是开了盖的化粪池!
前方,一片巨大,沉默的阴影从地平线上拔地而起。
锈迹斑斑的管道盘绕在同样斑驳的厂房墙壁上。
几根孤零零的高耸烟囱刺破夜空。
零星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巨大的厂区里如同萤火虫,只能照亮脚下可怜的一小片地方。
到了。
讽刺!
真特么讽刺!
林晚秋,现在名义上可是这红星厂的大老板!
按说这厂里一草一木都是她的!结果呢?
差点在自己地盘上被人糟践死,被人像拖死狗一样从俱乐部绑走!
怂!
真特么怂到家了!
一点没有徐莹那股子狠劲,也没有梁莎莎那种泼辣劲!
这帮绑她的王八蛋,更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行!
这笔账,老子替她记着!
等把厂子夺回来,再好好调教她怎么当个狠角色!
车子碾过破碎的水泥路,靠近厂区那两扇巨大的,锈成了红褐色的铁栅栏门。
门柱上挂着块摇摇欲坠的木牌,依稀能辨出红星氯碱几个模糊的字。
离门还有十几米,铁门旁一个用破木板搭的简易岗亭里就射出一道刺眼的手电光。
光柱在我们车身上扫来扫去。
“停车!”粗嘎的声音从岗亭里传来。
梁莎莎立刻踩下刹车,面包车稳稳停在紧闭的铁门前。
她没熄火。
我摇下副驾驶的车窗,探出半个脑袋,脸上挤出点不耐烦的笑容,冲着那晃眼的手电光喊道:
“兄弟!开门!送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