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们消失在门内,我转身,快步绕到车尾。
砰地一声掀开后备箱盖!
那光头胖子像摊巨大的烂泥,蜷缩在空间不小的后备箱里,浑身沾满垃圾污物,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妈的,沉!”我弯腰,屏住呼吸,抓住胖子一条还算干净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拖。
好不容易把他从后备箱里拖出来,像扛麻袋一样甩上肩膀。
那重量压得我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咬着牙,稳住身形,一步一步,朝着旅社大门走去,每一步都踩得水泥地咚咚响。
经过门口台阶时,那个正在抱着桶狂呕的花衬衫男人似乎听到了动静,勉强抬起头。
他醉眼朦胧,脸上糊着眼泪鼻涕和呕吐物的混合物,茫然地看向我,以及我肩膀上扛着的那个散发着恶臭,看不清面目的人形物体。
当他的目光对上我那双冰冷,带着毫不掩饰杀意的眼睛时,他脸上的茫然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取代!
身体猛地一哆嗦,连呕吐都忘了,只剩下牙齿咯咯打颤的声音。
显然,他认出我了!
那个在俱乐部里抢他舞伴,后来又消失的混蛋!
我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珠子狠狠剜了他一眼。
“呃。。。”花衬衫男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声音,身体猛地向后一缩,恨不得把自己缩进那个破塑料桶里。
连旁边那个还在干呕的女人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我肩上扛着的东西和我脸上的煞气,吓得尖叫一声,捂着嘴连连后退!
我没再理会这两个怂包,扛着沉重的货物,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旅社那散发着霉味和消毒水混合气息的狭窄楼道。
楼道灯忽明忽灭,墙壁上满是污渍和小广告。
吃力地爬到五楼,找到504房间。
门虚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