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服务生,还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看着像内保的家伙,正捂着鼻子,脸色铁青地试图往里面冲!
地上那俩之前拉虚脱的壮汉还没缓过来,瘫在污秽里哼哼唧唧。
整个二楼走廊乌烟瘴气,一片狼藉!
“妈的!这地方没法待了!”我故意扯着嗓子骂了一句。
同时手上用力,拉着林晚秋,低着头,硬是从门口两个狂呕的服务生和旁边捂着鼻子骂骂咧咧的黑西装中间挤了过去!
“哎!你。。。”一个黑西装想拦我。
“呕。。。让开点!熏死了!我去下面拿清洁剂!”我头也不抬,把林晚秋往身后一挡,用肩膀顶开他,脚步踉跄。
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被熏的。
我就往楼梯口冲!
林晚秋被我拉着,死死低着头,身体紧贴着我,像个受惊的鹌鹑。
她能感觉到周围混乱的人群和刺鼻的恶臭,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咬着嘴唇没敢出声。
混乱就是最好的掩护!
没人注意两个“吓坏了”的服务生!
我们跌跌撞撞冲下旋转楼梯,重新回到一楼那震耳欲聋,光怪陆离的舞池!
楼下的世界仿佛与二楼隔绝。
音乐依旧震天响,彩灯疯狂旋转,舞池里的人还在忘情地扭动,沉浸在酒精和音乐的狂欢里,对二楼发生的惨剧一无所知。
空气里的烟酒味和香水味,暂时盖住了我们从楼上带下来的那股子恶臭。
我拉着林晚秋,像两条滑溜的鱼,低着头,快速穿梭在舞动的人群边缘,朝着大门方向移动。
还好,门口的保安都不见了!
估计都被二楼的盛况吸引上去了!
刚冲出俱乐部那扇沉重的大门,冰凉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自由的空气!
我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感觉肺都快被那臭味腌入味了!
呜哇。。。。。。呜哇。。。。。。呜哇。。。。。。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