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他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银灰色金属箱子,一瘸一拐地走了回来,砰地一声放在我脚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印着红星厂标志的箱子上。
我弯腰,咔哒咔哒几下,拧开了密码锁,林晚秋之前告诉我了。
掀开箱盖!
嘶!
车间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里面!满满当当!塞得严严实实!
一沓沓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大团结!十元面值!
青灰色的底,工农兵头像!整整十二万!
像座小山一样堆在箱子里!
“老。。。老多钱啊。。。”老王头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娘嘞。。。”老孙头喃喃自语。
年轻的工人们更是看得眼都直了,呼吸都粗重起来。
我弯腰,从箱子里抓起厚厚几沓钞票。
新钞的边缘有点割手,油墨味有点冲鼻子。
“排好队!一人五百!”
“什。。。什么?”老鲁以为自己听错了。
“五。。。五百?”老王头声音都在抖。
“超哥。。。这。。。”彪子也懵了。
“拿着!”我直接把几沓钞票塞进离我最近,还傻站着的老鲁手里。
“老鲁!老王头!老孙头!彪子!强子。。。”
我一个一个点着名,把厚厚一沓沓钞票,不由分说地塞进他们粗糙,沾满油污的手里!
“这。。。这是。。。”老鲁抱着那沓沉甸甸的钱,手都在抖。
“欠了你们三个月的工钱!”我看着他们。
“厂子困难,账上一直没钱,拖着大伙儿的血汗钱!”
“是老子陈超没本事!”
我扫过一张张震惊,激动,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脸。
“但你们!没一个撂挑子不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