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话呢!姓名!!”
哐当!
审讯室的铁门被猛地从外面撞开!
三个穿着深蓝色制服,膀大腰圆,一脸戾气的年轻治安官闯了进来。
手里都拎着有小孩胳膊粗,裹着黑胶皮的警棍!
“孙头儿!跟这杂碎废什么话!”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狞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警棍。
“先给他松松筋骨!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
孙国栋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开口,只是往旁边让了一步。
意思很明显。
你自找的!
三个治安官狞笑着围了上来。
手里的警棍互相敲击着。
“小子!挺能打是吧?在厂门口不是很威风吗?”横肉脸啐了一口,举起警棍,带着风声,朝着我肩膀狠狠砸了下来!
“去你妈的!给老子躺下!”
冰冷的铁椅硌得肋骨生疼。
警棍砸在皮肉上的闷响,骨头缝里炸开的剧痛,还有那些污言秽语的咒骂,像潮水一样拍打过来。
我咬着后槽牙,喉咙里全是铁锈味,硬是一声没吭。
脑子里的智力像台高速运转的机器,计算着落点,绷紧肌肉承受,避开要害。
疼是真他妈疼,但心里那团火更旺!
卢三!
高副厂长!
老子记下了!
不知道挨了多少下,身上像被拆了一遍,火辣辣地疼。
那三个杂碎估计也打累了,喘着粗气停了手。
横肉脸还不解气,又朝我腰眼踹了一脚,骂骂咧咧地收了棍子。
审讯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劣质烟草的呛人味。
孙国栋那老治安官冷眼旁观,像看条死狗。
后来他也走了,门哐当一声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