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活撕了她!
徐莹还在干呕,弯着腰,肩膀一抽一抽。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那张惨白绝望的脸。
转身,一把拉开办公室的铁皮门!
外面机器的轰鸣声浪猛地扑进来!
我充耳不闻,朝着车间大门猛冲!
什么条子!什么杀人犯!全他妈不在乎了!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梁莎莎!
冲出车间大门!
冰冷的夜风卷着铁锈味灌进肺里!
那辆盖着油布的黑色挑战者就趴在废料堆边上!
我一把扯开油布,拉开车门,带着王主任干涸血迹的身体钻进驾驶座!
钥匙狠狠。插。进点火孔!
轰隆隆隆!!!
巨大的声浪在死寂的厂区后头炸开!
车灯唰地撕破黑暗!
油门到底!
方向盘猛打!
黑色的钢铁猛兽甩着屁股,卷起一溜烟尘,咆哮着冲向厂区大门!
门卫老张头大概被这动静吓懵了,手忙脚乱地按开了大门。
车子一头扎进茫茫夜色!
条子?
抓我?
去他妈的!
方向盘沾着我手心黏糊糊的血汗。
梁莎莎那栋别墅!
这阴毒的娘们!
老子跟你算总账!
油门踩进油箱里,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黑影。
车子在空旷的郊区公路上狂飙,拐过前面那个大弯,就是梁莎莎那别墅区的高档路。
嗡。。。。。。呜儿。。。。。。嗡。。。。。。呜儿。。。。。。!!!
刺眼的红光蓝光猛地从四面八方炸开!
无数只怪眼在黑暗里睁开,把整片天空都映得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