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掀开的被子下面,还留着一点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混着药味的气息。
操!
操操操!!!
谁?谁他妈干的?
我眼珠子瞬间就红了,一股比捅死王主任时更狂暴,更冰冷的杀意,轰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着了火!
彪子?
老鲁?
老王头?
厂里进了外人?
不可能!
车间那边还锁着门!
大门也有人守着!
我猛地转身,眼珠子像探照灯一样在狭窄的屋子里疯狂扫视。
桌子,凳子,药柜。。。角落里堆着换下来的绷带,上面还沾着发黑的血迹。
那是徐莹的血!
就在那堆带血的绷带旁边,靠近墙角的地面上,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扑过去,蹲下身。
借着监护仪屏幕那点微弱的光,还有窗外透进来的惨淡月光,我看清了。
水泥地上,有几个模糊的印子。
不像是鞋印,倒是什么东西被拖拽过的痕迹?
很淡,混在灰尘里,一直延伸到门口?
还有!
在门框内侧,离地不高的地方,蹭上了一点新鲜的,暗红色的痕迹?
是血?刚蹭上去不久的血?
“谁?”
“谁他妈干的?给老子滚出来!!!”
我猛地拔出后腰那把还带着王主任血痂的匕首。
徐莹不见了!
被人带走了!
还他妈可能又流血了!
不管是谁!
老子要活剐了他!
就在脚要迈出去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