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黑黢黢的甬道又在塌,碎石块往下砸!
徐莹的呜咽声堵在喉咙里。。。
呼!
我猛地睁开眼,胸口憋得慌,一脑门子冷汗。
怀里空荡荡的。
耳朵里却真真切切听见。。。。。。
“呃。。。呕。。。呃。。。”
声音又轻又闷,是从走廊那头厕所传过来的。
厕所里灯绳拽着,灯泡晃得人眼花。
我光脚踩在冰凉瓷砖上,厕所门虚掩着。
徐莹趴在洗手台边,手指头抠着台子边。
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挤出那种压着的干呕声。
“操!咋了?”我一步跨进去,手搭上她后背。
汗衫底下骨头硌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猛地一缩,跟被烫了似的弹开,拧开水龙头,哗哗水声盖住了动静。
她捧水胡乱抹了把脸,水珠子顺着下巴颏往下滴,混着点没擦净的白沫子。
“没事!”她背对着我,肩膀绷得死紧。
“吃顶了!胃里翻腾,老。毛病。”她扯下旁边挂着的破毛巾,用力擦嘴,擦得脸皮都发红。
毛巾一扔,推开我就往外走,步子有点晃。
我挡了一下:“真没事?脸色跟死人似的!”
她眼皮都没抬,肩膀一顶,硬把我撞开条缝,一头扎回床上,被子蒙过头裹成个茧子,后背冲外,一动不动。
我杵厕所门口,一股邪火混着说不清的烦躁。
妈的,事儿一堆堆的,娘们还添乱!
胃病?
鬼知道!
眼下没工夫掰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