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微弱但清凉的风,终于从缝隙里吹了进来。
我猛地松开徐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徐莹瘫软在我怀里,剧烈地咳嗽,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
她眼睛死死盯着我,神色复杂,有劫后余生的茫然。
有刚才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还有点别的,烧得我脸皮发烫。
老鲁和张彪终于把堵死的碎石烂铁扒拉开个大口子。
梁莎莎拖着昏过去的老孙头钻了过来,自己也狼狈不堪。
“走!快走!这有毒气。。。”
没工夫喘气,我们拖着吓软腿的老孙头,连滚爬爬地往前冲。
通道越来越宽,越来越往下倾斜。那股子怪味也淡了点,终于。。。
前面没路了,矿灯光柱往前一打,所有人都僵住了!
一个巨大的,望不到边的地下空间。
比十个主车间还大!
灯光扫过的地方,全是锈得发红的铁疙瘩,有的像被放大了几百倍的锅炉,有的像扭曲的炮管,还有的像。
关着什么东西的铁笼子?
上面印着褪色的,狰狞的鬼子膏药旗和看不懂的鬼画符!
地上密密麻麻堆满了半人高的铁罐子。
在最深处!
一扇门,一扇巨大得离谱的钢铁大门。
门上盘绕着比人胳膊还粗的锁链。
挂着七八个脸盆大的机械密码锁!
最扎眼的是门正中央。
一个巴掌大小的凹槽。
我一眼就认出来。
那凹槽的形状,跟徐莹脖子上挂的那个银锁片。
一模一样!
大门旁边,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石碑。
“淨國神社奉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