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艾利尔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她还是咬着牙闭上了嘴。
以她的记忆力和感知能力,就算是闭上眼睛也能找到准确的位置。
但在听了柯莫的话后她不太敢了,她不敢随意的尝试。
胸口发闷,有一种奇怪的情绪堵在那里,想要脱口而出,说不来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难受。
艾利尔紧紧的抓住柯莫的手,她在脑海里模拟了一遍又一遍,计算着目的地的距离,计算着自己每跨出一步的距离。
柯莫没有再催促她,他在等待着,无论艾利尔是否能走到终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陪着她。
为了让艾利尔明白什么是喜欢的感觉,就要让她明白与之相反的存在。
用含蓄的暧昧的告诉她另一种相反的可能,这才能激发她的思考。
他能够感受到艾利尔紧张,她把自己的手抓得很紧,以至于到了有些疼的地步。
不过就算如此他也没有打扰艾利尔。
有的时候,人必须独自思考,这样他们才能明白自己所想的所要的到底是什么。
在原地站了十多分钟,直到柯莫的腿都有些麻木的时候,艾利尔才缓缓的移动脚步。
她每一次移动的距离都很短,如果柯莫的眼睛没有被蒙住,他也许就能发现艾利尔每一次移动的都是一鞋的长度。
以她的能力,完全没必要如此的谨小慎微,但她最终还是选择最稳妥的办法。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鞋子有多长,并在刚刚的时间里确认了脑海中的目的地到底有多远,直到万无一失她才开始挪动脚步。
这一路走得很慢,艾利尔的脑海中不断的闪过许多种可能,她想得最多的还是将来某一天柯莫会离自己而去。
而自己也将回到那个除了与书作伴外再无半点乐趣的世界。
越是思考,她的心跳就越快,气息越是紊乱,手心中也开始浸出汗来。
好在柯莫没有嫌弃,一直紧紧的反握住她的手。
只是十多米的距离,艾利尔相似思考了大半辈子,整个人都虚弱的摇晃了两下,唯有脚下的步子依旧稳健。
“莫,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柯莫再次听到了艾利尔的声音的时候,她已经停下了机械般的脚步。
柯莫先是取下自己的“眼罩”,发现他们所站的地方与之前所说的终点分毫不差。
紧接着她又取下了艾利尔的“眼罩”,后者在从见光明后第一时间就查看了他们所处的位置,确定自己的判断没错她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此时艾利尔紧张的样子,将她的赋予了更丰富的人情味。
“你做到了,谢谢。”柯莫用纸巾给艾利尔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是一个游戏,也不只是游戏,我无法最直接的告诉你什么是喜欢,因为那是你本人才能得出的结论。
但我能够尝试着告诉你与之对应的失去是什么感觉,因为不喜欢的人,就算是失去了也可有可无。”
柯莫左右看了一眼附近并没有垃圾桶,于是只能把用过的纸巾先放在衣兜里。
他又笑着揉了揉艾利尔的头道:“相比于游戏,我更想告诉你的是我的想法,我想说的是艾利尔无论理解喜欢与否,我都会陪着你走下去,这个过程我可以一直等你。”
在艾利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单膝跪地拿出了怀里的小盒子,取出里面能够称之为昂贵的戒指。
柯莫一只手拿着戒指,一只手牵着艾利尔的柔荑,温和的道:“往后余生,无论在哪,无论要走多远,无论过了多久,我都会陪你走下去。
而艾利尔你只需要在你明白的那一天告诉我,你喜欢我。
那么,你愿意陪我一直一直永远永远的在一起吗?”
“咚咚!”
从未有过的雄浑的心跳声在自己的身体里响了起来,就算是不用手去触摸,艾利尔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的跳动着。
内心仿佛是从空虚到了满足,被填得满满当当。
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心中的抑郁得到了完全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