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些猎狗比不上国军团练养的那些狗,可在这周围十里八乡,那也是数一数二厉害的。只有少数经验丰富的老猎狗,才能比它们更胜一筹。但就是这么厉害的猎狗,在那只老虎崽子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没一会儿就被老虎崽子给收拾了。若不是朱爷亲口讲述这件事,王喜栋根本就不敢相信。熊罴的凶猛,那是大家都知道的。听说熊罴体重能达到1400斤,弄死几只猎狗简直轻而易举。而那只老虎崽子,连皮带毛也就六七十斤,体型甚至比小白龙还小。可就是这么个小家伙,不仅杀掉了三只猎狗,还顺便叼走了一只梅花鹿。说实话,王喜栋怎么也想不明白,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怪不得大家都叫它老虎崽子,实在是太凶猛了!这时,夏长海开口问道:“朱爷,后来你们有没有去想办法抓那只野兽啊?”朱爷回答说:“当然去了,可都没成功。”“那只野兽行动速度特别快,听觉还极其敏锐。”“没办法进行围猎,它也不会掉进陷阱里,真是拿它没办法。”看得出来,直到现在,朱爷对这件事还是有些不甘心。夏长海听了之后,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现在的处境,和当年朱爷的情况差不多,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有枪,朱爷当年也有枪。要说他有什么优势的话,那就是他的56式半自动步枪射程比朱爷的老洋枪远,而且还能连发。但就这一点优势,根本不足以抓住那只野兽。有围猎经验的人都明白,围猎的时候,最怕遇到听觉敏锐的猎物。这种猎物嗅觉也很灵敏,还能借助风向隐藏自己的气味。不过,它那敏锐的听觉,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尤其是在秋冬季节,秋天树叶多,冬天又被积雪覆盖。人可不像猫,脚底没有肉垫,走在上面,动静特别大。别说是猎物了,就算是耳朵稍微灵敏点的人,都能听见。那只野兽只要一听到动静,立马就跑!朱爷看着夏长海的表情,自然明白他在纠结什么。但朱爷还是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反正我见过别人用下套子或者下药的方法抓到过猎物。”“其他的办法,我还真没见过成功的。”停顿了一会儿,还没等大家露出失望的表情,朱爷接着说道:“不过……”“朱爷,不过什么呀?!”王喜栋满怀期待地问道。“我也不能确定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几年前听人说,后山上有个人好像有办法抓住那只野兽。”“好像有人见过他在城里卖兽皮,那些皮毛色泽正常,也看不到有陷阱、套子留下的痕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捕获的。”后山上的那个人?夏长海有些迟疑,问道:“朱爷,您说的是后山那位……秦爷?”他差点就把那人“泰山狗子”的外号说出来了。在当地,“山狗子”这个词可不是什么好词,带着些骂人的意思。这个词专门用来形容那些单身没成家,脾气古怪,还长期在山里居住的人。这词的贬义色彩很浓。这些人要么在山里搭个小木屋居住,朱爷之前就是这样。之前夏长海带着王喜栋去接青龙的小屋,那就是朱爷之前独自住的地方。要么就挖个地窝子,也就是地窨子,再在周围开垦个两三亩地,然后一个人在山上生活。除了下山去采购生活必需品,以及售卖山货,他们基本上很少下山。在其他人面前,夏长海当然没什么顾忌。但在朱爷面前,他还真不好意思说这个词。因为这个词除了表示久居深山之外,还隐含着粗野、落后的意思。更确切地说,在过去的某个时候,朱爷和秦爷一样,也曾是“山狗子”中的一员。朱爷年纪大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夏长海的顾虑呢。他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就是那个秦山狗子,之前我在山里碰到过他几次。”“他是有本事的,就是脾气不太好。”“你们要是真打算去拜访他,可得客气点,别惹他不高兴。”周国民第二天就会到,夏长海自然不会耽搁。和朱爷告别之后,两人回家拿了些东西,就直接朝着秦爷住的岗子走去。在路上,王喜栋看着手里的东西,有烟有酒,这些东西加起来总价超过100元了。“老大,这礼物是不是有点太重了?”在他的印象里,那个秦爷不过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几年前他还和对方吵过一架。这件事夏长海也知道,当时他就在现场。就算对方真的知道怎么捕捉老虎崽子,也没必要带这么贵重的礼物吧。一瓶好酒,一条好烟,就足够了!夏长海笑着摇了摇头,以他的阅历,怎么会猜不到王喜栋在想什么呢。“喜栋,你可别小看人。”“能当‘山狗子’的人,都不简单。”这可不是高估对方。隐居在深山里和在城市里宅着,完全是两回事。在山里,要自己种地、观察天象、打猎、采集山货……一两天或许还能应付,那一个月呢?一年呢?想要成为“山狗子”,至少得在山里住满一年!在这一年里,没有人会来帮你。从穿衣吃饭到居住出行,所有的事情都得靠自己。要是没点真本事,恐怕早就饿死在这山里了!一开始夏长海并不知道有这么个人,不然他早就去登门拜访了。就算对方可能不知道怎么对付老虎崽子,和他结个善缘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才100元,夏长海确实没把这点钱放在心上。夏长海和王喜栋沿着山路往前走,走了二十多分钟。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离那位秦爷的“隐居之地”越来越近了。山路两旁,有明显人工砍伐过的痕迹。走到半路的时候,王喜栋突然说道:“老大,要是这位秦爷的身体和朱大爷一样,那他的体格可真是硬朗。”:()重生80:从深山打猎开始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