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想敲打敲打之际,萧老板开了口。
“我有件事,不知该说不该说。”他脸上有一丝犹豫。
杨喜儿敛了敛心神,眸色认真看向他:“但说无妨。”
萧老板这才把进城时在城门听到的事说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面上有几分担忧:“我牛车经过城门时,听到有守城的大人在说,什么剿匪。我听得不真切,但大意是听著几分了的。说是军餉吃紧,到时候得让咱全北安的大户捐军餉。这原不关咱的事,但我寻思著,咱这泡笋生意,不是打了四大府的主意?若是他们给出去了银子,到时候,还会不会买咱的泡笋,真不一定。”
“我的意思是,咱要不要在那之前,赶紧卖给他们?”
捐了军餉后,四大府不见得会伤什么元气。
但他们这些大户,心里活络著呢。
在剿匪这事尘埃落定之前,估计他们都会装穷。
这一装,大批量的採买,铁定是不会有的了。
虽说他们的泡笋也不愁卖,但四大户几坛几坛地搬走,跟他们一坛坛散著卖,还是有些区別的。
更重要的是,他总觉得最近会有大事发生。
这泡笋一日没卖完,他一日心就不安。
“哦?”杨喜儿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情况属实?”
军餉吃紧,这不就意味著久攻不下?
难道,北怀玉他们遇到了棘手的事?
萧老板点头:“属实,所有守门的大人都围在一块说呢,想来是真的。我这两日瞧见有不少富贵人家的管事,脚步匆匆,想来也是收到了什么消息。”
听罢,杨喜儿不禁有一丝担忧。
可她能咋滴?
她啥也干不了。
只盼北怀玉能顺利剿匪,平安归来吧。
怎么说,这人是实打实地给了她不少便利。
“我有一个法子,您听听?”
还没等她说话,萧老板就又道。
杨喜儿强行拉回思绪,点点头,示意他往下说。
萧老板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而后缓缓道:“按道理说,薛府的四小姐买了一罈子回去后,其他三个府的管事收到消息后,就会来寻咱了。但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来。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四小姐买泡笋的事,压根就没传到三个府那去。”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消息传开来。只要传开了,这三个府的人就铁定会来凑个热闹。咱在传的时候,顺带鼓吹鼓吹下这泡笋的稀缺性。以这些管事以往的作风来看,他们生怕其他府有他们没有,就铁定会多买些。”
“这么一来,咱最少可以在他们那销掉十坛。”
“咱一坛可以吃半年,且价格是二两,这对其他小户来说,也不是什么事。小户见他们如此,想来也会备个一罈子,拿来迎客。”
“这么一来,咱又可以销个十坛左右。”
拢共,就有二十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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