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杨婶子啊。
劳捕快瞬间就离那后生两米远,满脸堆笑地往这边走。
他刚想打招呼,就见杨婶子摇了摇头,使了个眼色。
嗯?
这是不让他暴露身份的意思?
劳捕快细细地琢磨了一会后,觉得自己真相了。
既然杨婶子不让他打招呼,那他就从这后生身上入手。
劳捕快大步走向长桌坐下,拿起一个空的竹节一拍,语气凌厉道:“林桩木,说,你闹肚子,是所谓何事?还不快细细道来?”
林桩木听到啪的一声,腿当即就软了,直接双膝跪下:“官爷,我今儿吃饭吃得早,到了晚上,就饿了。本想吃点夜宵填填肚子,不料吃了这无良商家的麻辣烫后,肚子就不舒服了……”
他说著说著,忽觉有几分不对劲。
不对啊。
官爷审问的不该是这杨老板吗?
怎么审问的是他?
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不料劳捕快视线扫过他,语气严肃道:“我做捕快这么多年,遇到的贼人多了去了,自然有几分看人的眼光。你这长得贼头贼脑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
林桩木傻眼了。
这官爷,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他正想说些什么,周围的人就义愤填膺起来。
“官爷,把这人抓了吧!”
“就是,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铁定是瞧著人家杨老板赚钱了,眼红了唄!”
……
大家三言两语的,就把这事定性了。
劳捕快乐得轻鬆,当场就给他定了罪:“林桩木,你诬衊別人,企图讹钱!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不是,官爷,我是来告官的啊,怎么就成了定我的罪了?”林桩木感觉自己脑子都要转不过弯来了,心下一慌,就道,“那我不告了成不?”
“你说不告就不告?县衙是你家?走吧,跟我回去蹲几天牢子,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讹人。”劳捕快脸一横,直接上手把他提溜走了。
林桩木嗷嗷叫:“不是,是我表哥说的……”
可劳捕快哪里会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直接给他塞了个臭袜子,而后把人扔到了马车里。
杨喜儿看著劳捕快逐渐消失的身影,嘴角抽了抽。
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