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以前,绝对不会这样。
他扔掉雪茄,伸出手:“等等……”
许襄安却恍若未闻,转身就走。
陈澈追出来,走出更衣室的那一刻,对上了谢霄的视线——alpha昳丽的面孔冷漠,深绿色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看着他,仿佛只要他再追一步,就会越过什么不可言说的边境线。
脑海里冒出这样一个想法,陈澈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不敢再追许襄安。
“他是谁?”谢霄最后看了一眼陈澈,跟上许襄安的脚步,疑惑地问。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许襄安顺了顺他的毛,老实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用认识。”
“阿听约我们去海丽酒店吃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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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的沈观潮换了一件纯黑礼服,浅紫色的长发柔软地垂在背后,贵气优雅,比起一般alpha要精致许多。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比他高些,银发利落,五官俊朗,大约就是他先前所说的“老婆”了。
“来啦?”他挽着男人的手,上前与许襄安交谈。
许襄安点头,看向他身边的人:“这位就是你的先生吗?”
“嗯。”沈观潮笑着介绍:“他叫谢景初。”两人的手指无论是走路还是谈话都不分开,氛围甜蜜,毫不避人。
席间,谢霄的目光总被他们吸引。
遇到不喜欢吃的菜,沈观潮会故意夹两筷子,又撒娇让谢景初吃。
知道他的心思,谢景初虽然无奈,但却不会拒绝,张嘴把他挑剔的肉吃掉,一边让服务生把他过敏的虾给端下去。
谢霄看着他们之间那种旁若无人、亲昵的气氛,心里有些艳羡,或者说——嫉妒。
面前的两人拥有健康的关系与自由相爱的权利。
但他没有。
只要谢晓君和许见山在一起一天,他和许襄安就永远名不正言不顺,越不过那层窗户纸……
“哥。”
“你以后会结婚吗?像阿听他们那样……”
回去的路上,谢霄靠着车窗吹风,头一次向许襄安问出了心中所想。
“也许会吧。许见山一直忙着给我物色联姻对象呢。”许襄安轻飘飘的回答。
他喝得有些醉,说话时嗓音哑哑的,语调也拖得老长。
“在被婚姻束缚住之前,我可得谈几个浪的,过一把瘾。”
谢霄闻言,忍不住转过身看着他说:“可是我烦你跟别人走得近……”想要独占的欲望也越来越多了。
他们之间谈心的机会很少,最终会像寻常人家的表亲兄弟一样,越长大就越生疏吧。
许襄安会有新的朋友,新的兄弟,而自己只会被遗忘在时光里……
谢霄闭了闭眼,移开视线。
“你不是一直都烦我跟别人玩得好,觉得人家会抢走我么?典型的兄弟依赖。”许襄安听了他的话,表情没什么变化,很平常地道:“而且每回我去找江云生他们,你都要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