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二憨早早地就起床,带著夏春生一路敲锣打鼓,来到城防军大营,状告韩家爵盗窃、纵火这一重罪。
郡主府作为帝国官方的代言人,也设立了如凡间公堂的机构,凭藉城规维护郡城的秩序。
因为二憨此行是凭藉摘星宗外门长老腰牌,以宗门的名义告状。
这已经超出了城防军大营的处理范围。
最终被请来的竟是专门处理,郡城琐事的常务副郡主,司空玄。
事关摘星宗,且预估损失足足近五十万下品灵石,司空玄非常重视。
当即便派城防军,去帝国精英学院,把韩家爵请了来。
摘星宗最近因为宗门矿脉出现中品血精石,曾经被多家势力针对,人力和財力都多有损失。
那叶摘星为此大动肝火,好几次大闹郡主府。
司空玄已经见识到对方咄咄逼人、錙銖必较的行事风格,眼下自是不敢大意。
昨夜郡城失火的事,也早就传开。
从二憨的哭嚎中眾人也得知,损失高达数十万灵石。
这直接勾起了百姓们的吃瓜热情。
今日前来告状,二憨也认认真真地造了一番势,把许多不知情的百姓也喊了来作见证。
眼下围观者已经足有上万之眾,这让那一向在乎顏面的司空玄,更加重视起此次裁决来。
於是。
他也並不设立私堂,而是直接在城防军大营外的演武场,设立公堂!
不多时。
韩家爵跟隨城防军小队到来,与之一同前来的还有两位关係莫逆的同门。
身后还稀稀落落地跟著一些,闻讯而来看热闹的人。
眼看双方已经到齐,司空玄这才正声开口,询问二憨的诉求。
后者也並不著急把镜像符拿出,只说是看到韩家爵行凶作歹!
司空玄闻言当即便换了一副冷厉模样。
“韩家爵,昨夜摘星药丹阁失窃、失火,外门长老李寒看到是你所为!”
“你有何话说?”
那韩家爵早就有所准备,自是矢口否认。
说是自己一直待在学院修炼,自己的两位同门可以作证。
同行的二人也纷纷出言,为韩家爵作证。
司空玄眉头微皱,转而看向李二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