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卧房,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我醒来时,沈玉已经不在怀里了——她向来起得比我早,说是要亲自盯着厨房给我熬参汤。
我翻了个身,手臂搭在她睡过的地方,被褥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幽香。
**十八年了,玉儿还是这么勤快。**
我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沈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走了进来,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素白寝衣,腰间随意系着一根绸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将她曼妙的身段映成一道朦胧的剪影,那对饱满的酥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夫君,趁热喝了。”她坐到床边,将参汤递到我面前,眉眼间满是温柔。
我接过碗,一口气灌了下去。
参汤滚烫,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浑身暖洋洋的。
我把碗搁到床头小几上,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肩窝上,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含糊道:“还是夫人疼我。”
沈玉在我怀里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忽然开口道:“龙郎,有件事要同你说。”
“嗯?”
“金蛇剑君金守一,派人送来战书,要挑战你。”
我搂着她的手臂微微一僵,随即松开,坐直了身子。
沈玉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我,信纸是上好的宣纸,上面只写了寥寥数行字,字迹凌厉如剑——
*久闻龙兄霸王神枪威震天下,金某心向往之。三日后,潇湘别院演武场,请赐教。*
*金守一拜上*
我看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金蛇剑君?近年在江湖上风头正劲的那个?连败一百零三位成名高手,倒是个人物。**
武林中高手多如牛毛,但真正被大家认可的,近百年来只有十个——天榜十大高手。
他们是武林中神话一般的存在,是站在武道巅峰的最强者。
每个武者踏入武林,图的无非是名与利,谁也不愿默默无闻。
而成名有一条最佳的捷径,那便是挑战成名高手,名气越大越好。
可是多年来,却没有人敢向天榜高手挑战。
能被乾坤老人列为天榜的,都是武学登峰造极、于武学有杰出成就的奇人。若没有把握,挑战他们,纯粹是自取其辱。
可今天,金守一却挑战了我。
**为什么偏偏是我?
**我冷笑一声,答案不言自明——在天榜十大高手中,我排名最末,也是最年轻的。
三十岁便荣登天榜,以此年纪有此成就的,绝无仅有。
当年乾坤老人将我列入天榜时,江湖上质疑声四起,有人当面问他是否偏袒于我。
那老家伙只是摇摇头,含笑不语。
而作为天榜撰写人的神笔书生,也只说了一句:“到时候你们自知。”
可多年来,我一直沉溺于潇湘别院的温柔乡里,没拿出什么像样的战绩向武林人交代。
武学一道,欲求至高境界,天分与苦修缺一不可。
在天榜十大高手中,我是最年轻的,论苦修、论积累,自然是最低的。
沈玉见我脸色变幻,轻声道:“金守一为什么挑战你,其实不难想通。”她顿了顿,那双精明澄澈的眸子望着我,“在天榜十大中,夫君你排名最末,又是最年轻的。他大概觉得,你是天榜中最弱的一个。”
作为沈家之女,沈玉也有一颗精于分析的冷静头脑。她这番话虽然不中听,却句句在理。
我听后脸色一变,一掌拍在床沿上,怒道:“老虎不发威,他还当我是病猫呢!金蛇之邀,我决定应战,叫天下人知道我枪王龙啸天的厉害!”
话音未落,一股冲天霸气自我身上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