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要脸了,贼喊捉贼啊!”
冯逸远面如土色,浑身抖如筛糠。
“本座只说一次。”凛风长老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要么,立刻履行赌约,要么,本座现在就废了你的修为,將你逐出落云宗!”
冯逸远闻言,只感觉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张嫻雅面前。
在眾多异样的目光中,双目赤红,缓缓低下头。
“我是废物!”
“我是废物!”
“我是废物!”
三个响头,三句嘶吼。
曾经高高在上的外门炼丹天才,此刻就像一条丧家之犬。
磕完头,冯逸远颤抖著双手,將腰间的储物袋解了下来,颤抖著手递了过去。
张嫻雅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
“谢了,废物。”
她冷笑一声,將储物袋放到曹阳手中。
这一幕落在眾人眼里,只当是张嫻雅在使唤丹侍,谁也没多想。
隨后,张嫻雅又看向了沈听荷。
此时,沈听荷那可笑的自尊心早就崩塌了。
她很清楚,今天她败得彻彻底底。
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沈听荷咬破了嘴唇,將自己的储物袋砸在地上,隨后捂著脸,推开人群,逃离了广场。
张嫻雅也不客气,走过去將储物袋捡起,再次丟给曹阳。
解决完这两个小的。
张嫻雅微微抬高下巴,看向周济。
“周长老。”
“小的认输了,老的呢?”
“你是不是忘了,该向我师傅鞠躬道歉了?”
眾人无不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张嫻雅。
她竟然真的敢?
周济堂堂一阶八品炼丹师,平日里何等威风。
现在,居然要被一个小辈逼著,向一直被他打压的赵涟漪低头鞠躬?
“放肆!”周济怒极反笑,气得浑身灵力暴走,“小辈,你敢辱我?!”
他正要发作,凛风长老冷冰冰的声音再次响起。
“周济,愿赌服输。”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压在周济的脊背上。
周济双目圆睁,却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今天若是赖帐,自己不会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