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成了別人的奴隶。
张嫻雅没有哭闹,强撑著酸软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重新爬回到床榻上。
几缕被汗水浸透的乌黑髮丝,凌乱地贴在美艷的脸颊上。
那件被撕碎的水蓝色纱裙,堪堪掛在臂弯处,根本遮挡不住任何事物。
她低著头,跪坐在曹阳面前,將自己最脆弱的姿態展现出来。
这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倒是让曹阳来了一些兴趣。
曹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刚才还企图要他命的毒妇。
欣赏够了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这才淡淡开口。
“夫人,把头髮盘起来。”
声音不大,却让张嫻雅浑身一颤。
她乖巧地伸出双手,將凌乱的散发拢向脑后。
曹阳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著,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范建的声音同时响起。
“张道友,你在家吗?”
“我托人从坊市弄来了一盅上好的灵兽羹,最是滋补身子。”
“你这几天实在太过劳累,我也实在心疼。”
“这灵兽羹趁热喝才好,我给你送进来了啊。”
院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曹阳靠在床头,目光垂落。
张嫻雅跪坐在他腿边,脸色有些发白。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曹阳,见曹阳没有发话,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张道友?”范建的声音大了几分。
曹阳伸手捏住张嫻雅的下巴,轻轻摩挲著那娇嫩的肌肤。
也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张嫻雅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声音瞬间恢復了平日里那种拒人千里的清冷。
“范道友,有劳了,我今日身体抱恙,实在不便见客。”
门外的范建显然没听出什么异常,语气越发焦急,“生病了?要紧吗?要不我进去看看?这灵兽羹趁热喝才有效,你別讳疾忌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