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若是露出半点怯意,今天绝对走不出那扇门。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正准备离开坊市,一阵悽厉的惨嚎声从前面不远处的空地传来。
曹阳顿住脚步,探头看去。
一个衣著凌乱的中年男修跪在地上,不断对著面前之人磕头,额头上鲜血直流。
“再宽限我几天吧,我一定能凑齐两千灵石,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男修面前站著两个掌生阁的护卫,面无表情地按著刀柄。
不远处,一个体型如肉山,满脸横肉的女修大步走来,盯著地上的男修,舔了舔厚嘴唇。
“这细皮嫩肉的,看著就带劲,这人我要了,正好之前的炉鼎死了。”
说完,就递过去一个灵石袋子。
掌生阁护卫接过灵石袋,直接取下男修脖子上的玉牌,套上了一个刻著禁制的黑色项圈。
“不!杀了我!杀了我!”男修绝望地嘶吼著,却被那肥胖女修一把拎起后颈,直接拖走。
曹阳站在暗巷里,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想都不用想,被那肥胖女修买走的男修下场是怎么样。
甚至在临死之前还要面对发臭的鲍鱼。
这才是掌生阁的真面目啊。
还不清贷款?
那就直接从客官变成奴隶。
掌生阁这套玩法简直滴水不漏。
不管客官能不能还上钱,他们都稳赚不赔。
反正在还清债务之前,买下来的奴隶成为质奴扣押在这里。
顶多有些努力失去了第一次。
可就算失去了第一次,损失的灵石也让这个原来的客官现在的奴隶补上了,甚至还赚不少呢
曹阳摸了摸怀里的借贷契约。
“得赶紧攒灵石啊,否则我的下场比那个人好不了多少。”曹阳暗自想著,快步走出暗巷,直奔落云宗方向而去。
同一时间。
掌生阁后院地下囚室。
娘姨领著九灵走下一截阴暗潮湿的台阶,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刺鼻的酸臭味混杂著血腥气扑面而来。
这间大通铺里挤著三十多个女修。
所有人衣衫襤褸,手脚上都带著沉重的镣銬。
看到铁门打开,女修们连头都不抬,偶尔有看一眼的,眼神中也满是麻木。
九灵被这气味熏得胃里翻江倒海,强忍著没有作呕。
“你先在这待著,老身去去就来。”娘姨丟下一句话,走向深处。
瞬间,囚室里的气氛突然就变了。
几个女修从角落里站起身围了过来。
为首的一个女修左脸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手里还把玩著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生锈铁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