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不多,想想,你只是操控我欺骗我让我恨你你就能让你开心那么久。
“她给你的痛苦从来就没有让你开心过,那不是你想要的,是她强塞给你的,她让你根本无法爬出深渊。”
由我的身影无声无息出现在欺花身后,眼见她又要开口说话,虞寻歌轻轻挥手,白色花龙冲散了对方的身影。
她牵着欺花继续向前奔跑:“欺花,你的乐趣是培养金苹果,仅此而已,你利用我的同时会教导我,你操控我之前也是先帮助我,你靠付出时间与心血来收获痛苦和爱恨,而不是毁灭。
“忘记由我说的话,欺花,是时间线的故事因为你的痛苦而璀璨,但你没有,你的痛苦就是痛苦,它没有闪闪发光,不要害怕自己。”
裁决游戏:游戏入侵5
载酒寻歌一次又一次的让欺花不要听由我说的话。
可是对视的两人都心知肚明,那些话或许并不来自由我,而是来自欺花自己。
这些年来,欺花一次又一次想过这些问题,她一次又一次叩问我心,直到走上叹息之桥,她又情不自禁透过由我质问她自己,质问过后,她还是给不出问题的答案。
但有人给了她答案。
由我让她因为痛苦而璀璨,但载酒寻歌说她的痛苦就是痛苦,没有闪闪发光。
再也没有比这更能安抚欺花的答案了。
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答案了。
就在虞寻歌和欺花站在灯塔叹息外对视时,一位白粉发慢吞吞的从两人身边滑过。
愚钝单脚落地让自己脚下的滑板玩具停下,她双手插兜站在两人旁边,将欺花上上下下打量几个来回,然后摇摇头,脚一蹬,再次滑走。
欺花&虞寻歌:“……”一句话没说,但感觉还不如说点什么。
脚下就是璀璨叹息,但愚钝像回家般轻松自如,在路过几个拦路的火彩时还微微倾斜身体丝滑的绕过了她们,在被群山愚钝拦住时,她更是一巴掌按在对方的脸上将人推远。
还留下一句冷冷清清的点评:“蠢货。”
抱歉,冷酷愚钝没有软肋。
虞寻歌指着愚钝的背影对欺花道:“你看看。”你看看别人家小朋友。
刚说完,方才还困在叹息里的衔蝉也成功苏醒跑了过来。
她非常不小心从欺花和载酒寻歌中间穿过,胳膊肘又在不经意之间肘了载酒寻歌一下,不仅将虞寻歌牵着欺花手腕的手分开,还一个胳膊肘将她推得离欺花远了小半米。
衔蝉一边跑还一边回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聊天?”
欺花也跑了,她又恢复了那副总是带着笑意的模样,还冲载酒寻歌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