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音,你之前就认识千手柱间吗?”
还是来了,她现在没有刚才那么烦躁了,刚才他脆弱的样子让她有些怜爱。泉奈从小就对她很好,对她的事情从来都是亲力亲为,更何况他还为她哭了,她很开心有人这么在意她。飞音在心里细细品味这满足感。原来她对他这么重要,他这么舍不得她。至于斑,飞音压根没从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他大概对她就是普通妹妹的感情吧。
“没有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说话。”她笑着说。
泉奈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怎么会。。。。”
看着他精致脸皱成一团,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飞音更有耐心了。
“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吧,”她温柔地说,“一样渴望和平,所以才想到一起去了吧。”
一样?和千手一样?飞音怎么能够千手一样?这在宇智波可是骂人的话。还有和平?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们都在说这个词?斑说他想要和平,飞音也是,还有那个千手族长也是。这两个字究竟有什么魔力?她们都像被这两个字深深圈住了一样。
他以前从来没有深想过这些。难道他不想着和平吗?他当然也想啊!他也希望族里不要死这么多人了,万一哪天轮到飞音和斑哥了呢?
可是他的和平一定是要建立在宇智波把千手毁灭后的地基上的,要不然这算什么和平?还有飞音,为什么她能说出她死了就不要管他这种残忍的话,她的心是冰做的吗?她有想过他吗?
当他听到族人向他转述战场上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他第一反应这是幻术吧。飞音怎么可能这么想?她为什么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他真正了解过她吗?他眼里那个热爱宇智波,珍惜族人的妹妹,他未来的妻子,原来不是真正的她吗?他心里先涌出的是恐惧,他们之间的距离竟然这么远。然后是愤怒,他看着她长大,这一定是因为小时候的她被那个邪恶的千手扉间蛊惑了!
这样他才恍然大悟,一定是这样。飞音这么善良温柔的人怎么会说出跟千手结盟这样可怕的话呢?她只是被骗了而已,他会把她错误的想法纠正过来的。他选择性遗忘飞音说的那句话––“我们每一个人刺出去的那一刀,面对的那个人,也许家里也有弟弟,也有父母,也有人在等着他回家。”因为这会让他想起大助他们,会让他怀疑自己真的做错了吗,他不想要自己的世界崩塌。
“不要在我面前提千手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重的得落在地上都能砸出一个坑。他的写轮眼又转了出来,他一把拉住飞音地手,攥得很紧,指甲陷进她地手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都怪我,”他又痛苦地自责起来,“如果当时我能多关心关心你,多看着你。。。。。”他抬起头,眼底红得几乎要滴血,“也许你就不会被那个千手骗了。”
飞音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被千手骗了,他是不是说的扉间?但这跟扉间有什么关系?但她转念一想就理解了,在宇智波,骂千手是政治正确。宇智波出门被石头绊了一脚,那是千手搞的鬼。宇智波今天训练不好,那是千手在背后诅咒的。可能他就是单纯地想骂他的宿敌吧。
“当初斑哥也是,被那个千手柱间什么和平的梦想骗得团团转,”他不知道在跟谁说话,语速越来越快,“你们都是太温柔了,太好骗了,我就是应该多操点心。。。。。”
“千手那群东西,没有一个好东西,当年就是他们偷袭族地,稻火他们就是––”
他的声音突然断了,像一根弦绷到极致,“啪”地碎了。
飞音没有说话,安静地握着他的手。她知道他只是太担心了,如果她是泉奈,她只会比他现在更崩溃,在他眼里,自己哥哥妹妹一个不差都被千手的和平梦想诓骗,只有自己这个中间的保持清醒,天天操持着族内事务又要操心哥哥妹妹心理问题。真是听着就要累死了。
泉奈又继续说着,他把千手做的恶事从近到远、从大到小数了一遍。还把曾经扉间重伤飞音的事拉出来提了一遍,话里话外就是她千万不要相信千手说的话。
“这几天我会跟斑哥在家里好好陪你,跟你谈谈心。”他停顿了一下,低着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还有,族里有些人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飞音正在走神,泉奈那些话她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他上一句话说出来,下一句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但他最后一句话让她清醒了过来,她想起曾经被全天无死角的陪伴的恐怖日子,有些害怕。
但。。。。算了,还是别矫情了,如果斑在田岛还在的时候说这些话,早就被鞭打个三天三夜,再加上跪祠堂,在列祖列宗面前忏悔。也就是斑做了族长,才能名正言顺地给她放水。至于泉奈说的那些族人的风言风语。。。。。。,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后,就不在意了。
反正等到上战场,她倒要看看谁能给她甩脸色。她这个宇智波第一医疗忍者可不是白混的。
飞音抬起头,“好啊,”微微一笑,“刚好我们三个人好久没有待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