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齐声叫好,掌声久久不息。
大会结束后,晚星来到自家果园,看着茁壮成长的果苗,轻轻抚摸着嫩绿的叶片。从绝境到重生,从非议到认可,她走过了最艰难的路,守住了最纯粹的本心。她没有被仇恨裹挟,没有被苦难击垮,始终保持善良,坚守坚韧。
林父林母站在她身边,满脸欣慰。“星星,咱们的苦,终于吃完了。”
晚星依偎在父母身边,望着远方的晚霞,轻声说道:“爸,妈,这只是开始。以后,我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微风拂过果园,带着希望的气息,林晚星的重生之路,自此扬帆起航。前路漫漫,她心怀暖阳,步履铿锵,必将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
入夏之后,气温骤升,空气潮湿,刚栽下的果苗突然出现了异常。叶片开始发黄卷曲,边缘布满虫眼,几棵长势最好的苹果苗,甚至出现了枯萎的迹象。
林晚星清晨来到果园,看到这一幕,心瞬间揪紧。她蹲下身,仔细翻看叶片,密密麻麻的小蚜虫爬满枝干,正疯狂啃食嫩叶。这是她全部的希望,一旦果苗枯死,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爸!周伯!快来!果苗长虫了!”晚星急得大喊,声音都在发颤。
林父和周伯闻讯赶来,看到满树的蚜虫,脸色都沉了下来。周伯蹲下身捏起一片叶子,眉头紧锁:“是蚜虫,还有红蜘蛛,这天气最容易爆发,要是治不住,整片苗都保不住。”
“周伯,那怎么办?咱们赶紧买药喷洒!”晚星急切地说。
“现在是正午,气温太高,喷药会烧苗,只能等傍晚之后。”周伯站起身,语气凝重,“但这些虫子繁殖太快,拖半天,就会多毁几棵苗。”
晚星看着奄奄一息的果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希望破灭。当天下午,她没有等傍晚,拿着小刷子、水盆,蹲在果园里,一棵一棵手动除虫。
指尖被蚜虫分泌的黏液粘住,蹭得满手污渍,她顾不上清理;腰背蹲得酸痛发麻,她咬牙坚持;太阳晒得皮肤发烫,她全然不顾。
林父心疼女儿,也拿着工具赶来帮忙:“星星,别硬撑,咱们等傍晚一起喷药就好。”
“爸,多清除一只虫,果苗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我多干一点,它们就少受一点罪。”晚星头也不抬,专注地清理着枝叶。
就在这时,一辆浅灰色皮卡停在果园路口,年轻男人背着专业植保箱走来,身形挺拔,眉眼冷冽,周身萦绕着拒人千里的寒气。他是镇上新派来的农业技术专员江屿,今日下乡巡查,瞥见果园有人劳作,便上前查看,神色间无半分多余情绪。
江屿蹲在晚星身边,快速翻看叶片、查看虫害情况,语气冰冷且干脆,不带半分温度:“高温高湿引发蚜虫红蜘蛛混发,手动除虫无用。我带了生物制剂,无残留、不伤苗,现在可喷。”晚星抬头,撞进他毫无波澜的冷眸,一时愣住,小声问道:“你是?”
“江屿,镇农业技术专员。”他只简洁报出身份,省略所有多余说明,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说完便转身调试药剂,全程未再看晚星一眼。
夜幕降临,蚊虫漫天,果园漆黑一片。晚星拿来手电筒挂在枝头,微光下继续清理残虫。江屿没有离开,动作利落地点调试配药剂,全程沉默寡言,神色淡漠,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周伯赶来见到江屿,顿时松了口气:“小江老师来了,我们就有救了!”
江屿未作回应,只是抬了抬眼,淡淡扫了周伯一下,便扛起喷雾器,语气冰冷且不容置喙:“我喷全园,你查死角,速战速决。”晚星僵硬地站起身,腰腹酸痛难忍,眼眶通红,小声呢喃:“江技术员,我真的怕这些苗活不成。”
江屿充耳不闻,未给半句回应,径直转身走向果园深处,开始喷施药剂,动作干脆利落,全程无一丝停顿,周身的寒气未减半分。
药水均匀覆盖枝叶,害虫纷纷坠落。两人一前一后逐棵检查,而非并肩,灯光将各自的身影拉得很长,全程无一句交流。深夜凉风拂过,晚星轻声对着果苗低语,江屿就站在不远处,目光只落在枝叶上,神情冰冷淡漠,既无多余动作,也未先行离开,仿佛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
林父看着这一幕,心里暗暗欣慰,女儿终于遇上了能帮她的人。
喷洒药剂三天后,果园里的蚜虫和红蜘蛛彻底消失,那些曾经奄奄一息的果苗,重新抽出了嫩绿的新芽,叶片舒展,迎着微风轻轻摇曳,像是在诉说着重生的喜悦。林晚星蹲在果园里,指尖轻轻拂过叶片上的新绿,眼底满是释然,连日来的焦灼和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江屿提着简易的植保工具箱,准时出现在果园路口,步伐沉稳,神色冷冽,远远看到晚星的身影,目光未作停留,径直走向果园。他走到果苗前,蹲下身快速查看长势,语气依旧冰冷平淡,像是在汇报工作:“虫已除,苗能活。”
晚星抬头,撞进他清冷刺骨的眼眸,脸颊微微一热,连忙收回目光,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小声表达感激:“多亏了你,江技术员。要是没有你,我这些苗,恐怕真的保不住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激,指尖还沾着淡淡的泥土,却干净而有力量。江屿未作任何回应,甚至未看她一眼,查完眼前的果苗,便转身走向下一片区域,背影挺拔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