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太痛快了!这才是王该喝的酒啊!saber小哥,你这老婆娶得值啊!”
听到“老婆”这个词,摩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了几分,看征服王也没那么顺眼了(原本是极其厌恶)。
酒过三巡,话题终於进入了正题。
“那么,诸位。”
伊斯坎达尔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眾人:
“你们对圣杯的愿望是什么?”
他率先拍了拍胸口:“本王想要肉体!然后在这个世界再次展开徵服!这才是征服王的霸道!”
隨后,他看向了阿尔托莉雅。
“骑士王哟,你呢?”
阿尔托莉雅放下了酒杯。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但在这份坚定深处,却藏著一份令人心疼的悲愿: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
“我要用万能的许愿机,改变不列顛灭亡的命运。”
空气突然安静了。
紧接著。
“哈哈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发出了刺耳的狂笑。
“你是说……你要否定你自己创造的歷史?”伊斯坎达尔的表情也变得严肃甚至失望,“小姑娘,你这是在侮辱那些曾追隨你而战死的臣民!”
“我没有侮辱他们!”阿尔托莉雅急切地反驳,“正因为不想看到那种悲惨的结局,正因为我没能带领他们走向幸福,所以我才要……”
“所以说你只是个小姑娘。”
伊斯坎达尔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王是贪婪的,是暴怒的,是万民嚮往的化身!王可以背负一切,但绝不能后悔!一个否定自己过去的人,没资格为王!”
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阿尔托莉雅的心口。
她脸色苍白,握著酒杯的手指节发白。
一直以来支撑她的信念,此刻在这些豪迈的霸者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真的是这样吗?”
一道平静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伊斯坎达尔的输出。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洛尘。
这位一直在此次辩论中保持沉默的“另一个亚瑟王”,此时正漫不经心地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rider,你的霸道固然豪迈。”
洛尘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竖瞳中燃烧著属於赤龙的威严:
“但你所说的『王是贪婪的化身,不过是强盗头子的逻辑罢了。”
“你说什么?!”伊斯坎达尔瞪大了眼睛。
“王当然要背负国民的欲望,这没错。”
洛尘站起身,身后的披风无风自动,一股比在场任何人都更加纯正、更加高贵的“领袖气质(a+)”扩散开来:
“但王不仅仅是欲望的引导者,更是秩序的守护者,是绝望中的灯塔。”
他走到脸色苍白的阿尔托莉雅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给予她支撑。
“我的这个『妹妹,虽然天真,虽然笨拙,但她为了国家献出一切的觉悟,比你那种单纯为了满足私慾的征服,要高贵得多。”
“哼,高贵?结果还不是灭亡了?”吉尔伽美什冷笑道。
“灭亡又如何?”
洛尘看向吉尔伽美什,语气傲然:
“花开终有花落,国兴终有国亡。这是世间真理。”
“但我亚瑟·潘德拉贡所统治的不列顛,在其存在的那一刻,便是永恆的理想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