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帽子。
李虎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各州府衙虽然帐面空空,但朝廷是下达了賑灾款的。
只不过被层层盘剥,早已所剩无几。
若是这些流民不闹事,那么一切相安无事。
远在皇城中的那位,自然不会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
一旦这些流民闹事,上面震怒,下令让钦差监察百官。
监察事情是小,这上面人下来,免不了打点一二。
刚刚吞进去的钱財,还没有焐热,就要全部贡献给监察使!
甚至於还要让自己放放血。
最后监察使拍拍屁股,吃得满嘴流油走了,苦的不还是自己。
“你说的没错,只是可惜,这林锐……”
李县尉正想说林锐出城不知道去往何处,却没想到,自己的大门被人敲开。
“李县尉?”
听这个声音,门外这人,不是林锐还能是谁?
李县尉快步向前,而后拉开门,將林锐迎了进来。
刚进门,林锐就看到坐在桌子上的主簿,脚步往后退了几步。
“既然有客人在,那我晚些再来叨扰!”
“莫慌,说实话,今天这事,跟你还有几分关係!”
李县尉將林锐迎了进来。
“跟我有关?”
林锐神色有些狐疑,而这时候坐在桌子上的主簿,却很自觉地给林锐倒了杯水。
“林锐,按照你击杀韃子的军功,已经官至百夫长!”
“但是银钱这块,官府的確手头较紧,一时半会凑不出这么多银钱,可能还需要稍微等待几日!”
“可最近城外流民暴乱,民不聊生,杨县令想让你带著守城兵卒以及些许捕快,出城平乱!”
主簿简单地將想法描述了下,林锐端著面前的茶杯,却缓缓转头看向旁边的李县尉。
“这等事,应该是李县尉的分內之事,我只是落魄边军,恐怕……”
说到这里,主簿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您也知道,北境失守,韃子隨时可能南下,若是让李县尉带兵出城,城池空虚,若是韃子夜袭,恐怕……”
“暂且不说远方的韃子,就是附近几个山匪营寨,尤其是马家村附近那个刀疤,更是个狠人……”
马家村附近的山匪营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