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很快停在了苏府大门之外。
苏洹意气风发的下车,挺著胸脯,像是一只斗胜了的公鸡。
今天晚上的经歷虽说惊险,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愈发的骄傲。
这可都是他以后如数家珍的谈资啊。
往后遇上其他紈絝同行,他就能高人一等。
毕竟,不是隨便哪个紈絝都有资格遭遇刺杀的,而且还让他死里逃生了。
这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自己这个苏家大少爷给竞爭对手带来了无比巨大的压力,以至於都到了人家要请人除掉自己的程度了。
就这一点,放眼整个永安县,还有哪个紈絝比得上自己。
越想越骄傲。
可当他刚准备进门的时候,一回头,却看到同样下了马车的陆宽並没有跟上。
“姐夫,等什么呢?”
陆宽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隨即笑著摇了摇头,“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做。”
闻言,苏洹有些神经大条的开口,“嗨,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再说,我……”
说到这,他仿佛突然之间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声音猛地一顿。
然后他缓缓转头,看向陆宽那张面带微笑的脸。
似乎是意识到了对方要去做什么,苏大少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陆宽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做过多解释,只是提醒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最好保密。”
听到这话,苏洹哪里敢有半点儿忤逆,立马是点头如捣蒜。
“去吧,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说完这句话,陆宽转身,没有再去乘坐马车,只身一人消失在了漆黑的夜幕之中。
苏洹站在大门外许久,只感觉夜风吹得他背后发凉。
好半天之后,还是在门房的提醒之下才回过神来,逃也一般的钻进了苏府大门。
……
与此同时,另一边。
永安县张家府邸。
夜已经深了,可那位张家家主张明远却並没有睡去。
他端坐在书房里,手指灵巧的拨动著算盘珠子,在计算著当日的营收。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喜欢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
当然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心绪烦躁,翻来覆去睡不著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