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远清这话太损了。
“章远清!你找死!”澹臺宫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刺骨的寒意和暴怒!
包厢內似乎传来灵力激盪的波动。
“怎么?三少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了?”章远清毫不示弱,声音依旧清朗,但其中的锋芒毕露,“拍卖场上,灵石说话。有本事,就用灵石砸死我啊?三十三万!”
“三十四万!”澹臺宫徽几乎是咆哮著喊出。
“三十五万!”
“三十八万!”
“四十万!”
两人你来我往,针锋相对,价格如同坐火箭般飆升!
每一次加价都带著浓浓的挑衅意味,每一次报价都引发全场的惊呼。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物品本身的价值,演变成了澹臺家与章家年轻一代翘楚之间,面子与財力的直接碰撞!
贺守山坐在下面,脸色由紧张变成了震惊,再由震惊变成了狂喜!
双手死死攥著衣角,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四十万!已经远超他的买入价了!而且看这架势,还在涨!
“四十五万!”章远清再次加价,但声音中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章家的財力,终究还是逊色於势大的澹臺家,这个价格对他而言,压力也不小了。
“五十万!”澹臺宫徽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一股狠厉和志在必得!“章远清!有种继续跟啊!我倒要看看,你章家为了跟我慪气,能拿出多少灵石!”
全场死寂!
五十万下品灵石!买一件下品宝器!
这已经不能用溢价来形容,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章家包厢。
澹臺宫徽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狞笑。
章家包厢沉默了片刻。
章远清的声音再次响起,却没了之前的针锋相对,反而带著一丝轻鬆的笑意:“呵呵,澹臺三少果然財大气粗,为了一件『软趴趴的武器一掷千金,这份『豪情,章某自愧不如。罢了罢了,此物,便让与三少吧。恭喜三少喜提……呃,『神鞭?”最后两个字,他故意说得含糊,但那浓浓的讽刺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澹臺宫徽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一股热血猛地衝上头顶!
他刚才完全被怒火和爭胜之心冲昏了头脑,只想著压过章远清,根本没考虑价格是否合理!
五十万!买一件下品宝器?!就算它材料再好,也绝对不值这个价!他被章远清彻底当猴耍了!
就在这全场死寂、澹臺宫徽羞愤欲绝、几乎要失控暴走的瞬间!
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突兀地在大厅角落响起:
“六十万零一块灵石。”
哗——!!!
整个清漪阁瞬间沸腾了!如同滚油中泼入了一瓢冷水!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顶层包厢中那些淡漠的目光,齐刷刷地、难以置信地聚焦到了那个之前拍下残图的青衫修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