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鸮发来了进一步交互的邀请,骊执咬了咬牙,将分析这些问题的线程先暂停。
满仓园只结束了三天,第三批副本任务要走下周开放,她无论如何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带着安夏进入副本。
眼下这个情况,先跑了再说,相信哪一方都没有她好果子吃。
“还要和会长作对吗?”,单酒扫了眼骊执,晃了晃枪打了个哈欠,“可是你连武器都没带。”
“咔哒——”
如同持续蓄能的武器终于打响第一枪,在单酒发出声音的下一秒,在场所有人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机甲启动音,响彻展厅。
骊执强迫自己终止对系统的回应,开始读取雪鸮的系统日志,也开始向雪鸮发出启动的命令。
舱门在同步到她数据流的下一个瞬间就自动打开,骊执没时间震惊于雪鸮的反应速度,提溜起一机一人,灵巧地钻入机舱。
仿生人动作带起的风声一点点散开,空旷的展厅里,只留下机甲外的几人面面相觑。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研究员才如梦初醒般呢喃。
“我记得这是……雪鸮的展厅?”
“雪鸮是……把人放进去了?”
“不可能吧哈哈哈,你绝对看错了——”
排在最后摸鱼的白大褂抬起头,银色机甲的面甲似乎是听出了他的鄙夷,面甲向他的方向偏斜了一下
。
“……”
很难形容那是怎样一种震撼。
所有见到雪鸮的人,第一眼注意的就是它的面甲。
明明只是数据流被调用造成的蓝光,闪动在面甲上。
但看到它的人,总会无可避免地回想起,被蓝光瞄准后的代价,会是收获怎样灰飞烟灭的下场。
“嗡嗡!”
手腕上的光脑传出震动,是隋约发来的紧急通讯。
单酒终于反应过来,合上张大着嘴,呆滞地向隋约播报这脱缰野马般的进展。
“头儿。”
“……那个,雪鸮。对,就是展厅里的那台。”
“它……好像要被、被骊执开走了。”
骊执这边,几欲过载的视觉传感器里,如实地展露着这台被震慑星域的机甲的内部构造。
各类负责处理敌情的显示屏看得人眼花缭乱,纷杂到人类几乎不可能同时处理好。
与之相对的,是机舱内部的剩余空间很大,给人一种格外奇怪的利落感。
骊执扶住额头,数据库里开始加载出海量的机甲驾驶方式,留给不同学习模块的时间需要以毫秒划分。
要赶紧跑路。
事不宜迟,她先绕着机舱绕了一圈,并没有找到雪鸮配备给驾驶员的神经连接服,也没有看到思维感应头盔。
骊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