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江南新米五十万石。”
“隨时可以起航。”
“好!”
陈源猛地一拍桌子,眼中精光四射。
“这帮蠢货,以为堵住了运河,就堵住了我们的喉咙?”
“他们忘了,现在是大航海时代!”
“运河?那是几百年前的老古董了。”
“又窄,又慢,还要养活那么多寄生虫。”
陈源拿起红笔,在地图上的大运河位置,画了一个巨大的叉。
然后,在东边的大海上,画了一条粗壮的红线,从上海直通天津卫。
“传令郑成功!”
“舰队即刻起航!”
“全速北上!”
“告诉他,不要省煤,要速度!”
“三天!要在三天內,看到天津港堆满大米!”
陈源看向那个还在发抖的顺天府尹。
“你也別跪著了。”
“回去告诉那些囤积居奇的粮商。”
“现在不卖,以后就別想卖了。”
“等我们的海运粮一到,要让他们赔得倾家荡產,跳护城河!”
“还有。”
陈源的眼神变得无比森寒。
“给铁牛发报。”
“既然庞四海在临清玩『铁索横江,那就让他好好玩。”
“封锁临清。”
“既然他们不想让船过去,那就谁也別想动。”
“要让他们烂在河里。”
这是一场降维打击。
漕帮还在用封建时代的思维,试图用地理障碍来要挟中央。
但陈源已经开启了工业时代的物流模式。
蒸汽动力的大海船,一次运输量顶得上几百艘小漕船。而且大海无边无际,根本无法封锁。
庞四海以为他锁住的是新朝的命脉。
殊不知,他锁住的,是漕运这个夕阳產业最后的棺材板。